“墨施主剑法通神,小僧心服口服。”玉菩提擦去额上汗水,略显遗憾的望了眼腰间宝玉,但神色却无丝毫不悦。
墨天痕亦是急喘不止,回礼道:“是在下侥幸。”
玉菩提笑道:“若非你将招式特意避开,小僧此刻只怕已一分为二。”
墨天痕憨笑道:“既是点到即止,让大师知道在下此招可破佛光便可。”
“你破去的,可不止佛光。”玉菩提赞叹道,又问:“此招何名?”
“剑断妖邪破苍穹。”
玉菩提面色蓦地一僵,转瞬如常道:“不负招名。”
唱名官并无高绝眼里,见二人在这寒暄半晌,知晓他们已知胜负,自己却未看出结果,只得向孟九擎投去求助的眼神。
孟九擎直接道:“此一战,正气坛,墨天痕胜。”
又示意唱名官开始下一场。
那弟子得令,正欲唱名,却听月冷星道:“且慢!”
“月师兄有何见教?”孟九擎问道。
“我家天声伤没好,今日不得再比!”月冷星昂首望向主位上的孟九擎,眼神冷彻。
籁天声不防他这般维护自己,虽是感动,却更不想乱了计划,忙在后拉扯着月冷星衣角,坚定道:“大师伯,吾无妨。”
“你无妨,我有妨。你伤没好,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月冷星霸道道。
“大师兄,你少说两句……”四梵天也劝道。
他们心底虽然也是赞同,但月冷星此举丝毫未曾估计孟九擎颜面,如此顶撞他,便是给整个儒门摆脸。
奕真小声劝道:“大师兄,你与孟掌教虽是旧交,但此等场合,不宜太过。”
月冷星不屑道:“你们几个小子,少在这绕着弯子劝我,今天除非师傅他老人家亲自站在我面前,不然在天声伤好之前,我绝对不许他上场,我才不会给他儒门趁人之危的机会!”
孟九擎也不恼,只是道:“月师兄,向你保证之事,吾未曾食言。破儿为治天声伤势,自身内元损耗亦剧,你又何必食言?”
“一者力亏,一者则是身损,二人伤势,仍是不公。”月冷星问道:“你可承认?”
这时,却听煌天破朗声道:“月师伯大可放心!”语甫落,却见他做出了惊人之举,一掌拍在自己胸膛,嘴角登时鲜血溢出!
霍青丝吓的花容失色,忙扶住儒者身形,责问道:“破儿,这是作甚!”
煌天破挺身道:“吾给月师伯公平,还请莫要为难家师。”
月冷星不防他竟以自损回应,顿时脸色涨红,一时间竟下不来台。
孟九擎这时才道:“月师兄,现在可以了吗?”
月冷星无话可说,只得将籁天声拉至身前,道:“自己小心!”
“此一场,希音观,籁天声对昊阳坛,煌天破!”
二人走到场中,对视一眼,籁天声道:“吾虽是错愕,却并不意外。”
煌天破轻松笑道:“不必担心。这一天,吾可等很久了,可不想再拖上数日。”
籁天声却道:“你明知吾担心的不是武演,而是你的伤势。”
煌天破笑道:“废话少说,看招!”一出手,便是九阳绝式!
籁天声弦剑一翻,拦下此招,道:“你当在玩吗?”
“吾不过是提醒你,我们正站在擂台中央!”
籁天声点头道:“好,你吾已有多年不曾切磋,今日,战个痛快!”
此话一出,二人皆收敛起轻松的神色,面上更多凝重认真,面对与自己齐名又熟悉的对手,三教年轻一辈最强二人,以各自最擅长的招式,拉开此番极会序幕!
“寒剑飞踪!”
“儒风逐日。初阳见魄!”
起手一式,道法寒剑对上九阳之初,剑入风,风吹剑,儒风剑气你来我往,层层叠叠,绚丽挥洒!
场下霍青丝担忧道:“九擎,破儿这一掌受创不轻,真不要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