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饮霜奇道:" 儒门常年开科举,选举子入仕,便是为让寒门学子通过苦读可得出路,为何你们却说入儒门,还另需家世背景?" 两名男子相视苦笑道:"姑娘有所不知,儒门人多势众,自然也是派系林立,寻常举子若未得名师赏识,又没有家世门路,于仕途可谓寸步难行。" 紫衫男子接着道:" 既然身居此处,就不要提及这些窝心事了,我观小姐也是饱读诗书之辈,不如今晚我们就谈诗词歌赋好了。""竟还有这回事吗?" 不曾听闻的秘辛,让佳人心中烦闷稍得缓解,晏饮霜又饮过一口酒,与二人聊起诗词歌赋起来。
那两名男子虽未入儒门,但家底还算殷实,藏书颇丰,与晏饮霜对谈虽有吃力,但勉强还应对的上。
三人酒过数巡,从东岸沧澜聊至玉龙天堑,一瓶酒已然见底,却还未尽兴,便又要了两瓶。
待到这两瓶也喝完,晏饮霜已是感觉头重脚轻,浑身飘然,思绪也放缓许多,两抹娇艳的粉红爬上那绝世无双的容颜,无意间的浅笑中梨涡微泛,一副天仙醉酒般的慵懒媚态,看的两名男子举杯凝望,竟连劝酒也忘却了。
" 二位?怎么不接了?"
此时的晏饮霜原本如清波一般的明亮眼眸中已染上一层迷蒙的醉意,宛若两汪勾人心魄的深邃清潭,燎动着二人内心深处的蓄谋已久的欲望。
有道是" 借酒消愁愁更愁" ,晏饮霜自小家教甚严,从未饮过酒,如今烦闷之时,饮酒更是易醉。
而那两名男子所荐的" 一品绝心" 乃是专为此地醉生梦死的客人们准备,易醉不说,还能挑拨情欲,令人放纵自我,晏饮霜乃无量之人,哪经的起这酒效力?
只是与人慢饮一瓶,已是意态慵懒,神志朦胧!
二人对视一眼,知晓目的已经达成,心中不由激动起来。
绿衫男子起身扶住佳人摇摇欲坠的娇躯,道:" 小姐,你喝多了。" 紫衫男子则趁机在晏饮霜娇颜上抚过一把,然后捉住她一只柔荑,道:" 我们送你回房休息吧。" 二人轻挑的动作使得已醉的晏饮霜本能的感到不妥,挣扎的想要脱出二人相挟,然而她重伤未愈,又遭淫药连日摧残,身子尚还虚弱,此时被烈酒一冲,浑身已是气力难提,被二人联手扶起,正欲离开桌边,却见那半老徐娘吴妈妈插着牙签一般的细腰横在他们二人身前,道:" 这位小姐,你们最好别动。"二人不意竟杀出个拦路虎,但眼看是这玉芳楼的主管,二人也不敢妄动。
紫衫男子为难道:" 吴妈妈,你这是何必?我们以后还会来关照你家姑娘的。""带了这等绝色回去,还会再回我这儿?" 吴妈妈心里嘀咕着,假意惋惜道:"二位公子是咱玉芳楼的常客了,老身也不想坏二位的好事,只是这姑娘俊美难得,看上她的可不止你们二人。" 绿衫男子感受着怀中紧贴的诱人娇躯,极度不甘道:" 吴妈妈,究竟是谁让你来,不妨告诉我二人,我二人自己去找他商量,不会让你为难的。"
吴妈妈笑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来我这玉芳楼达官贵人多了去了,任谁你们也惹不起。那些大人物,会容你们与他商量?" 见二人仍是踟躇,又道:" 今次你们让老身好做,下次我可让碧嫣有上一晚空闲,专门服侍二位。" 这碧嫣乃是她手下远近闻名的花魁,平日里接待的都是达官贵人,政商显要,像二人这般身家是绝得不到的。
二人心知纵使那碧嫣艳名在外,远近驰名,比之晏饮霜却仍有霄壤之距,但这已是吴妈妈所能开出的最优价码,且幕后之人显然背景深厚,非他二人所能抗衡,如若不接受,反而一无所得,只得怀着极度不甘将晏饮霜放回桌旁,铁青着脸快步离去。
晏饮霜天姿国色,又独身一人在风月之所,自然引的不少人觊觎,只不过被方才二人抢了先不方便动手,此时见吴妈妈劝退二人,便知有更有权势之人看上这倾城佳人,只得在远处观望着,一过眼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