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猛略有心悸道:“原来是儒门七君之女,幸亏我们来的及时,不然这姑娘大好年华便要毁于一旦了。”
晏饮霜受到强奸双流的迷药影响,床边方才打斗虽响,却也未得太大反应,反倒是原本已是引颈受戮的她却迟迟未等到两位“心上人”的临幸,“嘤咛”一声,望着眼前的阴柔男子,娇媚而又迷蒙的道:“寒郎……你不是想要我吗?怎么还不来?我……我好热……好痒……好难受……”
阴柔男子英眉一拧,道:“晏姑娘?你还好吗?”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玉龙山庄二少庄主,葬雪天关的驻军参谋,真真正正的寒凝渊!
而与他同行的年轻人乃是“白虎神将”霍炳彪三子霍伏猛。
二人原本是在邑锽观看三教武演,其后奉霍炳彪将令,率领数十名亲卫南下跟进三教反攻鬼狱之状况,今日正好在此客栈留宿,客栈门前所栓的马匹,便是他们一行人的坐骑。
正巧霍伏猛与寒凝渊同一间房,夜中大解,房中又无单独茅厕,只得出了客栈,在客栈侧边的树林中方便,却正见着强奸双流鬼鬼祟祟的摸出客栈,又寻了处窗户翻入。
霍伏猛先时并未在意,只道是二人不小心锁了门,又不想惊醒掌柜与小二,只得翻窗回屋,于是只顾拉自己的,但当他再回房之时才猛然想起,客栈房门都是从内上锁的,那么那两人翻的岂不是别人的窗户?
当即唤醒寒凝渊,将所见之事与他说了。
寒凝渊心思缜密多谋,立时想明关窍,忙起身按照霍伏猛的描述找寻起来,终是在晏饮霜房前听到房中淫贼的话语,在最后时刻及时破门而入驱走双流,险险保下晏饮霜清白。
晏饮霜此刻神智仍处迷失之中,遭受着体内迷药与淫药的双重折磨,面对寒凝渊的问话,只是轻唤着:“寒郎,墨郎……你们快来呀……”
寒凝渊见此情景,知晓她定是受了何种药物影响,方才有此姿态,忙对身后的霍伏猛道:“伏猛,你去掌柜的那里问一问,看看有没有人是与这位姑娘同行的。”
自从寒凝渊为晏饮霜盖上薄被遮住娇躯之后,霍伏猛没了礼法之防,眼神便一直盯住了那绝世的容颜,一刻也不愿离开,这时听寒凝渊呼唤,这才一个激灵惊醒,道:“怎么了?”
寒凝渊无奈,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霍伏猛忙应了下来,一出房间,只见周围几间被方才打斗声所惊醒的住客与客栈掌柜、小二都远远的吊着脖子往这边看来,想着屋中晏饮霜仍是一丝不挂,只有一条薄被覆体,生怕这些人不小心看见,于是好没气的挥手驱赶道:“兵家办事,闲杂人等一律退开!”
众人见他凶神恶煞,都不想触这霉头,纷纷退回房中,霍伏猛则叫住掌柜问明的情况,很快便寻到了被迷药放翻的宇文正等人,随即又回报与寒凝渊。
寒凝渊正将凝玉真气缓缓外放,以此舒缓晏饮霜体内滚烫的欲望,听了霍伏猛回报,又看了眼正在呢喃自语的晏饮霜,问道:“往前方探查的兄弟回来没有?”
霍伏猛一愣,答道:“刚才回来,说是前方三教部队得道门倦嚣尘驰援,已全歼围攻之敌,继续向前往破虏雄城而去。”
寒凝渊点头道:“对方如此大的阵势,却被悉数剿灭,想来会沉寂一段时间,我们的人物便此终了了。”
接着,他又唤道:“伏猛,这样,你带着兄弟们继续跟进三教部队,看他们后续如何安排,留两人与我一道,护送这位姑娘返回邑锽.”
“啊?”霍伏猛一怔,道:“这就送她走么?”
寒凝渊斜了他一眼,反问道:“你舍不得?”
霍伏猛自然不舍,但此刻总要留些面子,便强撑道:“什么舍得不舍得?送不送走,与我何干?”
寒凝渊笑道:“你少来与我欲盖弥彰,方才这姑娘身子都给你看光了,你不考虑对人负责吗?”
若说“负责”,霍伏猛心中自然一万个愿意,自他第一眼见晏饮霜之时,那绝世的瑰丽容颜便深深烙刻在他心间,再也抹灭不去,可当亦师亦友的寒凝渊发问,他却强硬道:“负责?方才两个淫贼也看光摸光了,那岂不是也要那两个淫贼来负责?”
寒凝渊笑道:“你也知道他们是淫贼,怎么,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