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薛梦颖奋力挣扎起来,却始终脱不开陆玄音的掌心。
直到呼延逆心发话道:“音奴,放开她吧。”
陆玄音这才松手。
重获自由的薛梦颖飞速退后,杏眸含泪,不可置信的质问道:“伯母!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回想起那日,陆玄音竟是突然发难,点住她周身穴道,令她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声,只能任由眼前男子百般淫辱,而陆玄音就如同事不关己一般,无视她成川的眼泪,在一旁默默的观看着,薛梦颖不禁再次含怒质问:“伯母!究竟是为什么!”
“看来,你是记起来了。”
一道邪异而冰冷的声音响起,呼延逆心无视着少女的质问,对陆玄音道:“这‘朝夕相忘’果然是见之则明,日出即忘。摧花药王在采花一途倒是旷古奇才。”
一听“摧花药王”之名,薛梦颖顿时娇躯直打冷颤,想到了那无尽屈辱的欲林大祭,又想到徐如玉对自己近乎病态的执着,少女贝齿紧咬,沉声问道:“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该是同门吧?真要算起来,他好像应该称我一声……曾师祖?”
正当呼延逆心毫无防备的闲谈之际,只见薛梦颖一矮身,娇小身形动如脱兔,向门边窜去!
陆玄音抬腿欲捉,怎料少女去势极快,刹那间便与呼延逆心身形交错,令她追之不及!
眼见呼延逆心毫无反应,陆玄音与她又有一人之隔,薛梦颖心思稍缓,心道只需跑出门去大声呼救,届时墨天痕与晏饮霜定能前来救援,不料下一瞬,少女忽感眼前一黑,竟是一头撞入呼延逆心怀中!
呼延逆心抱住奋力挣扎的少女,笑道:“是本少主上次把你弄的太舒服,所以你才这么迫不及待投怀送抱的吗?”
薛梦颖使出浑身解数,却始终无法挣脱那两条如铁箍般的手臂,只得放声喊道:“天痕哥哥!晏师姐!”
屋外,依旧大雨倾盆,狂暴的雨声与雷声淹没了少女惊吓的呼喊,唯二的倚靠却早已沉睡!
呼延逆心单手便将娇小的少女按在墙上,笑道:“他们不会听见的,就算听见,你想让你的天痕哥哥尝到被自己母亲背叛的感觉吗?”
梦颖猛然惊醒,哭着问道:“伯母!你为何这样!”
陆玄音走到二人身边,小鸟依人般靠在呼延逆心怀中,带着痴迷的神情,将素手探入呼延逆心裤裆之中,笑道:“为何?你仍未想起那日你有多么快活吗?”
一声话语,又将少女思绪带到三日之前。
被制住穴道的绝色少女躺在床上,杏眸中满是不解与害怕,更有深深的悲色。
呼延逆心不紧不慢的解开她睡衣的襟扣,露出一片瓷白娇嫩的雪肌,不禁赞道:“不愧是被初阴真炁滋养之女,肤质好似丝缎一般。”
望着少女害怕却不屈的眼神,呼延逆心邪邪一笑,又道:“今天你会知道,你的‘天痕哥哥’是多么无用。”
少女眼神丕变,似是想到什么,杏眼圆瞪向正欲对她图谋不轨的阴邪男子。
呼延逆心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为了针对墨天痕才来寻你的?”
不等梦颖做出反应,他便接着道:“猜的不错,不过这只是其一,眼下,你对我才更为重要一些。”
缓缓拨开衣襟,将梦颖高挺娇嫩的酥胸露出半抹,呼延逆心又自言自语道:“混沌郎君不愧是人界顶峰之一,简单一掌,便差点让我功体尽废。想来除了还未回来的天生媚体,就只有你的初阴真炁最为好用了。”
说罢,大手一挥,在少女惊恐的目光下,将她的睡衣完全扯去!
刹那间,绝色少女的上身再无遮掩,无暇的玲珑玉体暴露在邪恶男子眼前,胸前白嫩高挺的酥乳因紧张和惧意而激烈起伏着,宛如两只小兔正在瑟瑟发抖!
“唔……唔!”
无意义的声响,是在刀俎下的少女最后的顽强,却也阻挡不住淫邪的侵犯。
只见呼延逆心瞳中异光一闪,双手抚上了那对粉嫩的尖尖豆蔻。
梦颖瞬觉双峰如遭电击,一阵酥麻之感从乳首发散而出,直达全身!
“啊……这异样的感觉……”不及她多想,新一轮的快感便如后浪般奔覆而来!
只见呼延逆心附身一口盖住少女酥胸,灵巧的舌尖不断的在那粉嫩无比的香甜乳首上来回扫动,将那紧实饱满的乳肉舔的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