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客点点头又摇摇头:“它们是流传自远古的一套鼎中间的两个,但是不是饰品,而是真正的炉鼎。相传这样的炉鼎全套共9只,不过我们连山派见过的也就只有这两只。一只是我们的传承法器,另一只就是现在送你的这个。”
蓝草心大奇:“它们可以催动成真正的炉鼎?”
“嗯,需要特定的法决和法力运行路线,还要将神识与鼎身形成联系。我教你,你认真听着……”仔细地传给了蓝草心催动炉鼎的法门,漂流客抱歉地说,“说实话,你这只炉鼎是我们连山派在十年浩劫的全国大混乱中意外得来的,找不到主人,就一直在我们这里寄存着。我们用自己炉鼎的法决能催动它,但也只停留在能催动它,完全使用不了。我想应该是每只鼎都有自己特殊的用途吧。好比我们原本的传承古鼎只能用于炼器,要想用它来炼丹炼药就绝对不行。”
“你们的传承绝学竟然是炼器?怪不得你天南海北地爱搜罗那些稀奇古怪的千年法器!”蓝草心恍然大悟地说。
“要不然你以为呢?”漂流贼贼地一笑,之前嬉笑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提前告诉你一声啊,我把所有能用的不能用的东西都放在你那鼎里试过了,半点反应都没有。珍宝已经捧给你了,能不能跟你有缘可就看你自己咯!”
蓝草心也笑了,毫不客气地抓起桌上的小吊坠:“原本还不好意思收你这么重的贺礼,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还真就不客气了!”
这天的订婚筵席给所有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菜式精致也就罢了,关键是香。每一道菜品那种有层次、有质感的香,简直香到了脑髓里,让人欲罢不能地饕餮。饶是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桌子菜式还是吃了个底儿朝天,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吃完了大家赞叹白夭矫的绝顶手艺,连吃遍全世界美食的两位king都不得不承认从未品尝过如此美味。
苏黎感叹之余很愿意学上其中一两道菜或者汤品,不敢直接问白夭矫,桌子上一个劲儿地给蓝草心递眼色,差点没把眉毛拧成毛毛虫。蓝草心却是低头含笑不语。最后还是坐他旁边的衣小虫桌子底下阴狠地踹了他一脚。这货想学了去做给谁吃衣小虫自然清楚。可是他更清楚,这事儿就是蓝草心去说没用,小白是个执拗的,他说只给蓝做,就是只给蓝做,别人能沾光尝尝就赶紧偷着乐吧。
婚期最终定在了明年这个时候。这个意见既不是一对准新人提出来的,也不是新人家人提出来的,而是终南子提出来的。虽然并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把时间定的那么晚,生生还要等一年,但女方从蓝草心往上,没有一个人不尊重终南子的意见。终南子是整个华夏道教的顶尖高人,在卜算方面最是神乎其技,他说那时候合适,必然有他的道理,和不容泄露的天机。
衣小虫看了蓝草心一眼,也没有再坚持尽早完婚。而此时的大小king经过一重又一重的打击,再也不敢在这个看似寻常的家庭面前放肆。能够提亲成功已经是任务完成了一半,两个准新人都没意见了,婚期早晚对他们而言更没什么要紧,这事儿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一场变故频生的提亲最终圆满地落下帷幕,道门的来客用过饭之后都告辞离去了,来客中就剩下老king和苏黎决定留下来住一晚,明天才坐飞机离开。
两人都是想得开的人,当晚两家新亲家重新摆上酒菜,两人放下之前的芥蒂好好地跟林敬义痛痛快快喝了一场酒,尤其是老king,跟林敬义这个准亲家喝得那是勾肩搭背、鬼哭狼嚎。酒喝到位了,女眷也都各自退出去不在场了,老king这才把一直梗在心头的疑问问出了口:“亲家,你给我说句实话,今天从我们一进门你就给我掉个脸子,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