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小虫恢复平素的冷酷,立刻回到刚刚那场战斗的核心:“刚刚最后一刻的控场,到底怎么回事?有玄门人士在场?”别人可能感觉不到,可是他却分明察觉出了清醒时那一刻强烈的天地元素波动。蓝草心既然已经走了,是谁在这里帮江零控场?
江零眨眨眼,很腹黑地伸出手掌,掌心里一层淡淡的纸灰,语调充满气死人不偿命的无辜纯良:“哪,就是这个,小蓝给我的,定身符。我还有好多呢,头儿,要不我让你几个?”
某黑脸男:“……”
蓝草心接到衣小虫电话的时候刚给白夭矫换过药,顾不得清洗急急接通电话:“你终于醒了?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好?”虽然走的时候已经看出没什么大碍了,但没有亲眼看他醒来,她又怎能不揪心?
某人受伤害的小心肝立刻就得到了抚慰:“你没气我隐瞒你就好了。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白夭矫的药酒很霸道但是效果还是很神奇的。我现在身体和修为都有很大的进步,比原来还精力充沛。你呢?有没有觉得比原来好些?”
蓝草心明白他是问身体素质和生命力增强之后对孩子成胎的影响,柔声道:“我也比原来进步了很多。关于孩子的事,现在有了新的进展。”详细把任曦的反应和关于风币的猜想以及现在没有取出风币的办法的情况讲述了一遍,蓝草心并没有怕他担心就隐瞒的想法。夫妻一体,无论什么事,隐瞒只能滋生无穷无尽的误会,共同面对才是保持感情经得起考验的唯一正确态度。当然新婚之夜他瞒着她的情况属于特例,因为如果她知道,很可能就没法保持那种纯粹的全身心的接纳和热情。毕竟他付出的是自己的生命力,她会难过,会排斥他的给予。
衣小虫惊喜之中不忘谨慎:“岳父以前也见过你多次,怎么没有提过这一点?”
蓝草心早想过这个问题:“应该和爸爸这段时间情况的改善有关。你还记不记得我和爸爸相认那天?师公说在那天以前爸爸是不能听见妈妈的名字的。可是自从接受了我的存在,爸爸听到妈妈的名字和提到妈妈以前的事也不会突然暴起攻击周围的人了。可能就是这层心魔打破,爸爸才能偶尔回想当年,记起一些以前的事。而且,也不是每次看着我都会有这样的反应的。这次是我有意引导他想起妈妈当年的情况,他情绪波动的时候看到我的肚子才突然爆发的。醒来以后他也再没类似的反应了。”
温馨地聊了一阵儿,衣小虫已经完全没有打电话之前小委屈的情绪,倒是蓝草心惦念地主动问:“帮会情况还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对了,我走之前给江零留下了一些符箓,关键时刻可以瞬间控场,有危险的时候你带上他,他比你目标小,容易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发动。”
于是某人圆满了,什么也不用问了……
衣小虫那边电话打完人就已经抵达总部,收线之后就立刻带着江零进入了紧张忙碌的状态。因为他的出现,低迷的龙部战斗情绪明显地为之高涨,整个战场都在他冷静迅速的操控中一点一点地扭转。至于那冲动又嚣张的美艳血玫瑰,则被他打包直接发送回战斗前线将功折罪去了。之后与蓝草心发生什么样的纠葛就是他如今所不能预料的后话了。
而与此同时,蓝草心这边也终于等来了翘首以盼的贵客。昙矶师太在茅无音的陪伴下来到了药山。
两人来时,蓝草心正跟闻讯赶来看望任曦的侯文强一家三口亲热地聊天。如今的许楣已经再次出道,年纪轻轻已经生过孩子的她有着一般女人无法比拟的一种特殊的温柔如水气质。刚刚拍完一部专为她打造的青春偶像剧,在影视界一炮而红。眼看她的事业就要风生水起,通告雪片般而来,侯文强毫不迟疑地主动接过了照顾孩子的责任。如今的小芽缠这位其实并不是亲生的父亲比缠妈妈还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