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草心顶着一圈“你真黑心”的眼神用力点头:“嗯!绝对比这个更好玩,赶紧去!”
一圈人回首望天为药山里忙死忙活的白夭矫默哀……
任曦终于兴高采烈地跟着终南子和任夔坐着小凤凰走了。蓝草心上车以后心虚地给白夭矫打了个电话,又确认了一遍整个药山的确除了前山药林和后山庄园,生产车间都已经搬走改成了仓库,里里外外没几个凡人,这才嘘一口气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衣小虫开着车忍笑看她拍着小胸脯的样子:“白夭矫比凤小稚道行深厚,人也比较邪魅老辣,放心,不会太吃亏的。”
蓝草心眨眨眼,很有良心地反省:“青虫,我是不是太那个了一点?”
衣小虫脸上露出宠溺的笑意:“你是想说重父轻友吗?蓝,你想多了。”
衣小虫的目光飘渺在前方不知名处,声音低沉悦耳:“凤小稚是个什么样心性的姑娘,你还不清楚?她如今可不再是一只仅仅具有一些凤凰血脉的五彩雉鸟,而是真正涅槃的雏凤!虽说是爸爸威压深重,但如果小稚真要奋力挣扎,怎么可能真的逃不出爸爸的掌握?她是怕不小心伤到他。”
“白夭矫对你的呵护又怎么可能比小稚差了?只要那个人是你的父亲,你在意的亲人,无论如何,他们都甘心吃苦让他开心,帮你把他好好留在身边。这些,都是他们甘心情愿为你做的。他们要的不是你的愧疚自责,而是你因为重得父爱而真的开心。”
“蓝,其实不止是小稚,凡是熟悉你、了解你的人都看得出来,自从认回爸爸,你变了。以前的你,笑容之下永远冷静,年纪不大四平八稳,旁人看着是成功,但是真正关心你的人其实会心疼。姑父以前对我说过一句话,说其实他之所以答应把你嫁给我,不需要别的原因,只看你跟我在一起之后终于会在家人跟前露出林菱那样调皮的样子,就这一条就够了。现在,我的心情也是一样。”
“你知不知道,即使爸爸神智不清,可是待在他身边的你看起来有多么满足和依赖?这种依赖即使在你面对我的时候都很少见。这说明你心中缺失了二十年的那份来自于生命养育的那份安全感,终于有了可以放置的港湾。蓝,我们所有人,都为你开心!”
蓝草心微微怔忪而又感动地听着衣小虫轻声低语,清澈明媚的眼眸碎开钻石般美轮美奂的光华。
无论之前命运给了她多少磨难,如今她的生命中有这些真心对她的人们,她,已经足够幸福!
蓝草心和衣小虫比预计的时间还晚了一些到达药山。除了没有交通法规的天空和有交通法规的地面之间的时间差,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在进入聃城之后先双双去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办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领证。
当工作人员在两个红红的硬本本上压着两人合照和持有人姓名的地方“咔哒”一声盖上钢印,两只不曾远离的手也在岁月的宁静安好中紧紧地交握在一起。
从此,彼此相属,永生不离。
药山的前山药林与后山庄园之间的一座山坡上老大一片焦黑凌乱的痕迹。任曦果然一来就“喜欢”上了白夭矫这个“更好玩”的化形妖兽。白夭矫也果然没让衣小虫料错,迎头吃了一瘪之后立刻奋起反击,操纵着各种让人红肿、瘙痒、僵硬、流泪的“小药”很是让任曦吃了一壶。
蓝草心和衣小虫赶到的时候,任曦硬梆梆化石一样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两眼放着浓厚兴趣的光芒灼灼盯着一旁耀武扬威的白夭矫。蓝草心看了白夭矫一眼,直接给喷了!
修长劲健的两条长腿,柔韧的腰,宽肩窄背,身材很让人喷鼻血也就罢了,关键是……为毛脖子上顶着个“嘶嘶”吐着信子的蛟头呢?
怪不得刚刚终南子和任夔呵呵笑着让蓝草心放心回家准备明天的婚礼!看这倆货“无比融洽”、“相得益彰”的模样,恐怕起码最近三两天之内,两人绝对会心无旁骛、不离不弃地彼此陪伴,度过下山后“最美好”的时光!
道门这边一切安顿停当,第二天,蓝草心从林家别墅低调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