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竞聘遴选而来的人也并没有因此受到打击,相反,从客观事实上来说,推荐派的部门经理韩宜兴被当场免职,“竞聘遴选派”的苗慧上位了,这对同样怀才不遇一心大展宏图的竞聘遴选派来说无疑是一针强心剂。
这些人谁不摩拳擦掌,看着蓝草心两眼灼灼。瞧啊,董事长自己就是超年轻超成功的代表,又怎么可能继续容忍那帮子老古董打压年轻人?
但是接下来蓝草心对刚宣布上任的苗慧的当头棒喝又一下子把这些年轻人给打懵了!
这个……时代这么开放,公司待遇又着实不错,年轻人偶尔出去玩玩犯点儿小错,除了家里爹妈唠叨,公司上层的老古董们古板偶尔批评批评,年轻人谁不理解啊?怎么到了董事长这儿,就成了直接开除?哪家公司也没见管天管地还管这个的,这……这也管太严了!
蓝草心目光平静地环视全场,声音冰冷而决绝:“公司已经有制度,我在这里再重申一点: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最痛恨黄、赌、毒!不管是谁敢沾这三样被发现,立刻给我卷铺盖走人!这句话我只说一遍,想在我的手下吃饭的,都给我掰开脑子记清楚!”
鸦雀无声中,青蓝六少疯狂交换眼神简直快把眼睛弄抽筋。太帅了!他们家女老大太帅了哎!瞧这凶狠,瞧这气势,这跟青先生冷酷霸气地双手持枪同时开火的气势简直没差啊!老六,你个耍心眼的没亲眼看到夫人这么帅的一幕,你亏了喂!
与这六个满脑子疯笑的变态相比,与会的高管们脑子都要木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截至目前已经彻底凌乱,再也不想试图揣摩面前无比年轻的董事长那深不可测的思维深度。蓝草心还是那个美丽到让人目眩神迷的蓝草心,但此刻看在所有人眼里,第一眼再也不是作为一个少女的动人美丽,而是那可怕的睿智和天生王者般的威严。
这种人是天生的领袖,像他们这种级数的智商根本无从较量。想安稳地过好日子,最聪明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服从。
而蓝草心也没有给大家更多感叹的时间,警告之后直接接道:“下一个。谁比较紧急?”
几个部门都打算开口,中间坐席上却首先响起了侯文强诚恳低沉的声音:“抱歉,我插入一下。我这边的事原本只是汇报,但是如果不得到董事长的认可,我带来的一位同事可能不够资格参加这次会议。之前是我考虑不周,韩总离场我才刚刚注意到这一点。”
蓝草心的神情明显柔和下来:“侯总,你指的是你身边这位神态温和、神光内敛的老者吗?”
大家对董事长一见面就对与会所有人了如指掌已经惊讶到麻木,此刻见她终于有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才终于缓过来了一点,仿佛这位天神一般的董事长终于表现得不是一个神而像个人了。
如果仔细想想,大家这种扭曲的安慰感其实是一种变态的古怪思维。因为眼前这所谓“神光内敛”的老儿他们自己也不认识。这就好像大家集体上街,抓住一个陌生人开心地安慰自己:“嘿,瞧!董事长不认识他!”
可是蓝草心真的不认识这个老者吗?看青蓝六少彼此间噼里啪啦的小眼神就知道了。
他们在说:这腹黑的程度,也跟青老大没差啊!
老者不急不躁地起身,向大家和气地打招呼:“老朽奎玉善,一年多前起任青蓝古玩一号店鉴定师。”一句话的简单介绍,然后自然地款款落座,波澜不惊。
侯文强直面大家听到“青蓝古玩一号店鉴定师”之后纷纷有些怪异的反应,低沉却稳凝地道:“我今天来主要有几件事。一是因为我个人婚后对古玩公司疏于管理,造成古玩公司……”
蓝草心忽然和声打断了侯文强的话:“好了。侯总,今天事儿多,请你简单讲。直接告诉我你的建议吧。”
坐在侯文强身边的玉飞扬强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这也偏心得太明显了!检讨都不让做!他收回刚刚心里对这小美女蓝董行事公允的评价,这丫对自己人护短,太护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