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瑟仿佛不知道大家的鸡皮疙瘩已经掉了一地,还在继续大声陈情:“青先生听了之后又高兴又担心,一时间归心似箭。因为太着急见到蓝小姐,路上大意失荆州,竟然被人给暗算了!青先生生命垂危之际还心心念念不要让蓝小姐担心,可见对蓝小姐用情深重。可是今天青先生醒来才知道,水瑟骗了青先生,蓝小姐是根本不想念青先生的!”最后一句几乎是悲怆地喊出来的!
蓝草心一时失察,下意识地跟着她的音量提高声音反驳了她一句:“谁说我不想他了?”
一句话喊出来,余音袅袅飘荡在园中,周围静得再没有一丝声音。水瑟笑了,蓝草心的脸绿了。
“下去吧,果然不该杀你。”虚弱含笑的声音从假山后转出,水瑟等三枚碍眼的电灯泡立刻快快乐乐地飞速闪人。
“原来你是想我的!”低低的声音再响起时已经就在身后,“我伤得都快要死了,醒来等了一天你却不来,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
蓝草心明明知道这是苦肉计,苦肉计啊,不该上钩的。可是她的眼睛和腿实在是不争气,舌头也不争气,几乎是立刻就转身看向他胸前的伤口,接下来的话想也不想就出了口:“知道伤得重还乱跑?真不要命了你?”
他还是一条休闲长裤,一条轻软的上衣,因为胸口的伤,上衣敞着,露出密密层层的绷带和蜜色的肌肤。他晒黑了,原来他的肌肤是玉色的。两个多月不见,他又去了哪里?
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他胸前的绷带,轻轻地,生怕弄疼了他。手指却被他轻松捉住,他捉着她的手,将她的手心覆在他的脸上,牵引着她的目光看向他的眼睛。
“生我气了?蓝,不要跟我生气了!原谅我,好吗?”他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声音是独对她的温柔,“你看到我受伤的样子心疼了吗?所以你要理解,当我想到你要走进我的世界,走上我们这条路,可能遇到的伤害和危险,我有多么挣扎!”
“你该让我自己选择!”蓝草心委屈地说,之前下定决心狠下来的心肠早已柔软。不是不知道他是疼她,但是原则问题必须一次解决彻底,要不然后患无穷。
“我错了,以后再不会!”司徒青何其聪明,立刻把握住了机会,把问题解释清楚,“我没想要干涉你的选择。我只是想多给你一点时间享受幸福生活,同时也多给我一点时间把我那边的事情解决好,给你一个相对安稳的成长环境。但是我不该一个人闷头去做,不给你解释清楚。”
“我还不是你们的人,你告诉我太多恐怕会坏了你们的规矩,而且知道太多对我而言也不见得是好事,这个我明白,所以我从来不问。”蓝草心叹息着拽过了他的手,轻吻了一下他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但是答应我,从此以后,不许随便消失在我视线之外,不许在你有危险的时候,让我找不到你。”
“好!”他轻轻地承诺,重新牵过她的小手,在她吻过的位置旁边她纤细的手指上,落下珍而重之的一吻。
蓝草心再次在学校里使用了替身符,自己的真身留在别墅里。
第一天晚上,蓝草心就抱着被子枕头来到了司徒青床前,一言不发地将自己并排安置在床榻外侧他的身边。
司徒青眼中明亮而温柔,静静地看着她安置,不发一言。
等她钻进自己的被子跟他面对面躺好了,他才慢慢地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额头,幽幽地说:“就这么舍不得我?”
蓝草心闭着眼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滑过额头时温柔触感:“嗯。不知道你这次能待几天。我和小白商量了,趁着你受伤,要好好地教你修炼。是吧,小白?”
被子里嗖地伸出一只幼弱的长着独角的小白蛇的脑袋,得意地朝着司徒青“嘶嘶”了两声。
司徒青的眼睛霍然瞪起:“他怎么在你被子里?”
“他为了救你受了重伤,要补好久才能补回来。这几天都是跟我睡,我把他带到学校里去,藏在我被子里。你知道的,他是微巫神兽,我的巫力对他的伤势恢复有很大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