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老淡然一笑:“声名、尊崇,都不过是身外物而已,没有什么可挂念,身为门派弟子,只能尽力不让先辈的技艺失传埋没,也就罢了。不过先生谬赞了,这一套法器之所以能炼成这样,与当初师父所炼的背包有差别,并不是老朽的功力超过先师,而是先师气恼白经理打断了他寻找老朽的法事,不肯尽力而为而已。更何况当时连山炼器神鼎还没有归来。如果是师父来炼这套法器,有神鼎辅助,恐怕至少要超过玉善一倍!”
衣小虫了解地看向奎老:“古怪大师百年修为一朝陨落虽然也是憾事,但他有生之年能看到神鼎回归,又能完成心愿,其实一生也是圆满。奎老节哀!”
奎老眼眸中有着岁月积淀的宁和:“生生死死,缘起缘尽。先师与我半生不见,却是一生善缘,如今圆满而终,我没有什么好悔恨,也不准备太过于悲伤。逝者已矣,老朽如今能为先师做的,不过是不负他的期望,将连山一派的传承好好继续下去罢了。”
蓝草心从衣小虫手中取过星珠戴回腕上:“奎老,我怎么觉得这珠子除了多了空间功能,还有哪里不一样了呢?青虫,你觉得呢?”
衣小虫也把王符挂回脖颈上,轻轻摩挲了几下:“似乎是质地变了?可是从重量上又感觉不出来。”
奎玉善微笑道:“两位观察入微,非常人所及!连山神鼎发动不易,又耗费了精血,既然做了,何不做到尽善尽美?因此老朽擅自做主,将两枚法器的质地也一并借神鼎之力进行了提升。否则空间虽好,器物易碎,一旦有个闪失,这一番功夫也是白费。可惜老朽修为有限,倾力而为,也不过稍胜精钢而已!”
比精钢还坚硬?两人这次真是叹为观止了,同时也对奎老的善意更加感怀。蓝草心越发决定不必瞒着这位温厚的老人,伸手取下手上的白玉戒指递过去:“奎老刚才发出一声惊讶的疑惑声,是不是因为这枚戒指?”
奎玉善颇为动容,并没有直接接过:“老朽本不该好奇蓝董的其它物件……”
蓝草心微笑着打断他的话:“奎老,您先看看再说。其实要论起来,它跟你们连山派还真是有不小的渊源呢!等您看完了,我慢慢给您解释。”
奎玉善说声得罪,不再犹豫,接过白玉戒指。刚一拿到,就是全身剧震!
他这番反应也是在太强烈了一点,蓝草心眉梢挑了好几下,奎老才勉强压抑着变调的语声,激动地问道:“蓝董,你刚刚说这枚戒指与我连山派有渊源,能否详细赐教?”
蓝草心心怀坦荡,这件事除了奎玉善,天下间又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咨询,当下便将这枚戒指的由来和变化,一点一滴细细地讲述了一遍。
最后,蓝草心道:“总的说来,这枚戒指最先是在和田沙漠之下不知哪处古墓之中的古物,国外盗墓贼挖出来,被漂流抢回来,后来在三年前的华夏玄门新秀大会上,跟一堆别的东西一起,跟我换了。这次我和小黑在画境空间,小黑借用真龙之力拓印了背包上古怪大师的空间法阵,为我制成了五个空间法器,其中就有这个,但不知道为什么它是活空间。后来的事就是我说的那样,白玉空间从混沌到初开,后来莫名其妙把我的六枚刚刚炼制好的趁手武器也弄没了,两枚引路符也弄没了,之前那些妖兽回到本源状态之前我试着装进去,差点吐得我苦胆水都出来!最后整个空间变成了黑白两点米珠,钻进空间也不见了!”
蓝草心叹息一声道:“奎老,其实这些天我想过,这枚戒指来自于漂流,拓印的法阵来自于古怪大师,真龙之力来自于你连山派的传承画卷,里面的万物种籽、黑白米珠也都是传承画卷中的精华,也许我之所以出现,就好像连山鼎经过我的手归于你们连山门户,只是天命借我的手,为连山派的千年传承画卷缔造的一个新的传承机缘。”
“奎掌门,我本来拥有的就只是一个100平米的空间背包,如今连山派已经回赠了我一套共600平米的空间法器,这枚空间戒指,连山派收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