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听愣了。正一师太威严的目光环视全场:“你们一定想问,那么玄门铁律呢?这就是我们要告诉你们的第二点:玄门铁律的确长存于世,可是它其实来自天界,其严惩也来自天威。而天威……自从神仙不再下届,就多半依赖天门开启那短短一日,无尽天威从天界流入人间!如果天门久久不开,天威薄弱,铁律的天惩就会削弱。而如果天门就此永闭……失去铁律的世界将会如何,你等可能想象?”
“如今,不止是我华夏在担心,其实早在前几届起,已经有人在暗自忧虑更深更可怕的危机。那就是:天门为何不开?如果天门一直不开,是不是意味着——这一方世界,已经被天界抛弃了?”
“归根究底,当下世界玄学界的躁动正是来源于这种焦虑和担忧。且不论这种猜疑是真是假,就说因此而导致的人心浮动,玄学界蠢动难安,就将造成何等灾难?试想,如果再加上到时候天威不再,铁律无惩,世界各方玄学界肆无忌惮地横行于世,夺取各自生存所需的资源,整个世界势必生灵涂炭,而这一方世界,又还能存在多久?”
蓝草心听得心都沉了下去。别的不说,甚至抛开玄学界本身的破坏力不说,只要世界乱起来,地球上仅仅是凡世间的各国再打一场世界大战,仅仅核武器一项,就足以毁灭整个地球数百次了啊!
果然,接下来正一师太就语调沉滞地说道:“如今你们可明白为什么每届世界玄门大会都会有随行队伍参加?不为玄门斗法,而是在玄门争斗的波诡云谲中,随时保持跟各国军政商界的联络,让国家面对种种因为世界玄门大会而不可避免出现的突发事件中,能够做出及时正确的应对,既要保卫自己的国家,又要避免整个世界的混乱!”
党正、吴湛、玉飞扬和赵银杏容色平静无波,只有其他随行人员神情大震,显然之前并没有得到消息。虽然也知道这趟任务肩上的担子沉重,却都没有想到竟然能重到如此的地步!
怪不得往届随行的前辈们个个视死如归、毫无怨言地英勇赴难,如此重责之下,换做是在场的每一个国家精英,谁又能把自己的生死还放在心间?
正一师太仿佛自己也觉得话题到了这里过于沉重,深吸了一口气平和了一下口吻:“不过对你们来说,目前还不必有如此深重的担忧。因为以往天门这么久不开的情况也曾有,后来一旦开启,便是大开大合。各国也不一定就在这一届突然耐不住性子爆发出来。而我华夏弟子历来在世界玄门大会上成绩不差。兴许,你们中还有人能在此一行中通过天界的考验,并从天界顺利回归,进一步将我华夏玄学发扬光大!”
鼓励一番之后,正一师太语气又严肃起来:“但退一步说,假使本届天门依旧不开,你等也不可懈怠!天门不开,各方玄学势力必定越发躁动不安,中间的杀戮掠夺和对于全球天象和地脉的掠夺和破坏必将更加甚嚣尘上!所以从重要性来说虽然争夺天门在先,但从真正可能性来说,在整个世界玄门大会期间,誓死保护我华夏国土不受他人侵扰,才是你们此行最重要的任务!因为,大会期间,法无疆界!”
听到这里,已经有好几个玄门弟子早已忍不住站了起来:“师太!您说什么?各国玄学界的队伍难道还会到我华夏本土来撒野不成?”“他们有那样的胆子吗?都是30岁以下的新秀,人数也不过十数人、数十人,就敢来我泱泱华夏轻捋虎须?”“师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世界玄门大会到底是怎么开的?我们要怎么防备别人来侵扰我华夏国土?”
“大师,你来说吧。”正一师太请之前一直没开口说话的觉慧大师来讲解,“那种手段,还是与你们佛门的心法比较相像。”
觉慧大师也不推辞,点点头上前一步,声若洪钟地讲解道:“我佛家有一门法术叫做‘圆光镜’,想必尔等都听过。”说着现场随手演示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