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电话、电炉、洗衣机,冰箱、空调、地暖……种种新玩意儿,让他觉得无比新奇,还有什么机器人、机器狗、机器猫,声控、电控、指纹控,什么报警系统、循环系统等等都让他目不暇接。
白天,趁着父母上班之际,西门庆就抓住家里的佣人李妈,把这些新鲜玩意儿的用法和用途告诉自己,没几天,已全部学会。
最有意思,也是最难学的是自己房间书桌上的电脑,连李妈也不会,他只能暂时放下。
这十天,最令西门庆担忧的是,他始终找不到体内的真气,他一遍一遍地搜索,不厌其烦地用尽各种办法,也唤不回伴随了他九百年的真气。一个武者,一个修炼了九百年的修为者,居然有朝一日真气尽失,真是令他懊恼无穷,气馁无尽。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一遍地摆弄着那四件宝贝,希望它们哪怕有一点儿动静也是好的,可是彻彻底底地没有,不管他用尽了一切方法,依然无济于事。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泡在小小的花园里,凭着前世的记忆苦练武功,打拳踢腿,希望借此使西门庆生留给他的娇嫩身体,逐步强壮起来。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天,父亲西门广告诉他明天该去上学了。西门庆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他实在吃不准,现代意义的学校会是个什么样子。而且他既不知道这个学校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读哪个班。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还不能问。如果一问,西门广和许霞一定又会大惊小怪地嚷嚷:完了,完了,这孩子傻了!
第二天早晨,临出门,西门庆对父亲说:“哪有你这样的父亲,你儿子大病一场,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过来了,从医院出来才十天,就逼着我去学校上课,我再病了死了,看你后悔都来不及!”
“你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冲!什么时候学会的?”西门广奇怪地看着儿子,这个乖宝宝病了一场,居然说话都变得厉害起来了。
“是我在医院里躺那么多天,去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才悟出来的。做人不能懦弱,懦弱就会被人欺负,别说人,连小鬼也要来欺负你。”
西门广见他说得又离谱,又好象很在理,只能摇着头笑道:“那好,就让你再养十天,十天后一定得去上学了。”
“哇哈哈!老爸真好!”西门庆欢呼着,扭头跑出门外,一溜烟就不见了。
西门庆骑着西门广淘汰下来的摩托车,在双湖市到处乱窜,体会着风驰电掣的快感。学会开摩托车,这是他十天来的一大收获,他觉得这摩托车,不比前世骑的马差多少,也不象骑马那样颠簸。
一逛一逛,就从城东逛到了城西,不知不觉间,已经出了古城区,来到了双湖市的西郊。
猛抬头,发觉前方有淡青色的一带远山,起伏绵延。
“这里居然有山!我得好好去玩玩,好久没爬山了,几乎都忘了爬山的滋味了。”
摩托车疾驰而过,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超越了无数的小轿车、面包车、公交车、大卡车,引得众司机忍不住骂娘。
西门庆根本不懂什么交通规则,他还是九百年前恶少的派头,只管横冲直撞,要的就是那种近乎飞起来的速度感!什么红灯停绿灯行,他一概不知,他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路闯着红灯,向着城西的远山飞驰。
当然,他并不知道,他这样的狂开,被现代人称之为“飙车”。并非双湖市的交警没发现,实在是因为西门庆的车飙得太悍了,一转眼就窜出了他们的视野,失去了踪迹。
开着开着,西门庆突然发现,远山已近在眼前,他发觉一个山头上,竟有一座宝塔,还有一些古老的寺庙建筑。
他立即决定上去逛逛,石砌的山路在林间穿行,路边有叮咚的泉水声,伴着游人的脚步,茂密的树林一片葱茏,踩着树隙间落下的的班驳光影,有婉转的啼鸟在林深处歌唱。
久违的山花野鸟之间,久违的清泉石上流的境界,久违的阳光林间不生尘的闲暇。
“人间真好!九百年前的人间很好,九百年后的人间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