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心头一动,猛然想起,还不知道今生今世的自己,长个什么摸样:“快,快拿铜镜来,我要照铜镜!”
“铜镜?什么铜镜?……照铜镜!对了,是要镜子吧?”众人这才想明白。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西门庆生活的宋代,人们都用铜镜照面,他所谓的铜镜,绝对不是现代意义上的玻璃镜子。
院长虽然对小病人的反常举动觉得奇怪,但必须装出镇静的样子,回院长办公室再好好研究研究。他命护士去取一面镜子来,一面安慰了病人家属几句,带着众人离开了病房。
趁着众人乱成一团的时候,西门庆赶紧回到**,钻进被窝,想把三件宝贝装入了自己的乾坤袋,可是乾坤袋一点动静也没有,依然只有一个瘪瘪的小团子那么大,就象一个普通的丝织小囊一样,再也不会任意伸缩,更不会按着他的心意一隐而没。所以它再也装不下另外那三件宝贝,使它们掉在他的口中,碰得他的牙齿咯咯地响。
西门庆这一惊非同小可,如果他的乾坤袋失效的话,那就意味着另三件宝贝也同样失效,天那,也就意味着他西门庆今生失去了前世的异能,彻底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怎么能接受如此残酷的事实?一个拥有非凡异能的值殿大将军,一个大宋西门宗的开创者,居然瞬间变成了个普通人,却还清晰地记得前身前世的一切,这可比杀了他都难受啊!
他无奈地将四件过气的宝贝装进了衣服口袋,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呢!”
听的众亲友大惑不解,小小的人儿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这时镜子已经取来,西门庆接过镜子,发现这面铜镜特别明亮,一照之下,他呆在当场。
镜子里是一张妩媚秀丽女孩子的脸,白如凝脂的皮肤娇嫩欲滴,细细长长的眉如春天的远山,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要多动人有多动人,琼腰鼻精致挺拔,最最该死的是那张樱桃小口,以后怎么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他情不自禁地大吼一声:“阎王老儿,你把俺害惨了!玩笑可不能这么开……”
众人冷不防被他粗野的吼声,吓了一大跳。
才吼了一半,西门庆屏住了呼吸,他突然想到该检察一下自己的内力和真气,可是在西门庆生柔弱的身体里,有的只是病气、晦气,哪有半点真气?他只觉得浑身绵软,竟找不到一星半点的真气。
他还来不及气馁,又一个不祥的念头向西门庆袭来:大事不妙,莫不是……他赶紧起手往下一摸,还好,他摸到了自己的小鸡鸡。他长舒了一口气:玩笑归玩笑,阎王老儿总算手下留情,没把他投生成个女人。
且慢,刚舒心了一会儿,他的心里又一阵发紧。不对啊,这小鸡鸡怎么那么小呢?西门大官人的鸡鸡一向是伟岸挺拔,天下无敌的!他又一次探手向下,不免倒抽一口凉气,那么小的一个小疙瘩,拿他派什么用场?天那,完了!
他往病**一倒,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父母亲朋好友全体莫名其妙。哭着哭着,他睡着了。
第二章穿越九百年悠悠岁月
一转眼,十天过去了,西门庆出院也已一个星期。
对他来说,这十天,实在是不同寻常的十天。他来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面对着一个全新的时代,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家庭,扮演着一个从未谋面的角色。
以他的聪明,十天的时间,已足够他初步适应全新的环境。最难的莫过于语言文字关,他的北方方言,一下子无论如何适应不了软糯的南方话,他的唯一办法,就是多听少说,甚至多听不说。
在文字方面,生活在宋代的西门庆,熟悉的是用毛笔书写繁体字、文言文,现在要他一下子改用钢笔、圆珠笔写简体字、白话文;本来,书房里全是竖排版的线装书,现在面对的却是横排版的平装书。反正,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要多不适应有多不适应。
倒是客厅墙上挂着的大彩电,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他无论如何不能理解,如此光怪陆离的世界,怎么装得进这么扁扁的一个黑匣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