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儿?叶飞迷糊了。 这一段时间,不论他如何用功,太阴真气却始终没有办法增长,他就觉得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这一次,再次用上那种采补功法,已经是他地最后希望了,可结果却是失望,没有任何效果。
难道,是那个功法出了什么问题?叶飞终于怀疑到这个上面了,难道,是上一次忽然恢复十年功力的后遗症?
叶飞地心情复杂极了。 能够这么快恢复十年功力,无疑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可是,代价却是很有可能,这辈子维持原状,他说不清这是好是坏。 如果在在过去,这当然是天大得坏事,十年功力,在江湖上也只能勉强算个好手。 可在现代这个武术式微的年代,十年功力却足以干很多事,至少对付李向之流是完全不成问题。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他甚至没有听说过谁有这种真正的内家功夫。
“怎么了?在想什么?”曾婧替自己点燃一支女士香烟,清凉的薄荷味儿弥漫在床头,叶飞不大不小地打了个喷嚏。
“没什么,回味一下。 ”把心底的忧虑压下,叶飞lou出一个很**贱的笑容。
“不习惯这个味道?死相,什么都给你了。 还回味什么啊?”曾婧拿过床头柜上地烟缸准备熄灭香烟,却被叶飞阻止,“没关系,就是有点儿不太习惯,你吸吧。 ”
叶飞的体贴让曾婧很窝心。 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一颗事后烟一样是很舒服的。
“你的意思。 是不是说,我们可以再来一次啊?”叶飞贼笑着翻身。 重新覆上曾婧柔美丰润的身体,慢慢磨蹭着两人的身体。
“去,坏东西。 ”曾婧娇嗔地推了他一把,“大爷,饶了奴家吧,爷您太强了,奴实在受不了您。 求您让奴歇歇吧。 ”
曾婧如此凑趣儿地表演,让叶飞心怀大畅,“嗯,既然这样,本大爷就饶了你这一次,下一次,哼哼……”
“去,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曾婧把他推下身子。 站起来去洗澡。
“你干嘛去?”
“洗澡啊。 ”
“带我一起,咱们来个鸳鸯浴。 ”
叶飞坐在浴缸里把曾婧抱在怀中,轻轻揉捏着她的身体,动作中却不带丝毫欲望,充满了一种甜mi地温馨,让曾婧舒服极了。
大部分女人。 对于感情都是非常看重的。 对于她们来说,性虽然需要,但是,感情上地交流却也不容忽视,甚至在生理需求之上。 可是,很多男人却往往忽略这个很重要的东西,往往在事后便倒头就睡,却不知道这种行为会在无形中伤害女人。
而叶飞此时的表现,就满足了曾婧这种方面的需要。 她舒服地kao在男人的怀里,感受着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流连时带来的那种酥麻。 好似电流穿过地快感。 她能从叶飞的动作中。 感受到他对自己的迷恋。
这种感觉,让她很满足。 很开心。
“你打算怎么做?”曾婧舒服地哼了一声,问道:“既然陈刀说,一旦他的病治好,就是李文直对你下手的时候,你准备怎么做?”
刚才听了叶飞回来跟自己说的那些东西,知道陈刀也在做对付李文直的准备时,曾婧第一个感觉就是开心,那是一种黑夜即将过去,黎明即将来临的舒畅感。
“还能怎么做?他如果想动我,就要做好付出代价地准备。 我可不是随便就能欺负的人!”
“你不怕他?”曾婧转过头来,看着叶飞,“李文直可不是李向。 你别以为李向被你收拾成那样,就可以把李文直玩弄在股掌之上!他的势力可是很大的,如果他要对付你,那必将是雷霆万钧的霹雳手段,绝对不会给你翻盘的机会!”
叶飞微微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你觉得,一个死人,能做些什么?”
“死人?”曾婧lou出惊讶地表情。
“对,死人。 我根本不在乎李文直对我自己做出什么,如果我害怕李家的势力,就不会那样收拾李向了。 我现在只担心我的亲人朋友,我虽然不怕,可我的亲人朋友不行,尤其是爸爸妈妈,他们都是几十岁的人了,我不想让他们卷进来。 李向或许不敢动你,可是,李文直就不同了。 ”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尽快把他们送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