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当时人很多啊,而且天都黑了,我又很害怕,哪里记得有谁啊。 反正我知道,肯定是跟他们一伙儿的。 ”
“连他们自己都不是一伙儿的!”叶飞头疼的呻吟一声儿,“这里大部分人都不是一起的,只不过是来凑热闹玩儿地!”
“呀,那怎么办?”柳叶愣住了。
我知道怎么办就好了。 叶飞没好气儿地哼哼两声儿,往下窝了窝身体,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点。
过了一会儿,柳叶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不管是哪伙儿的,我只要找这些比赛的组织者出气就好了。 要不是他们,这里也不会有人飙车,也不会有昨天的事儿了,你觉得,怎么样?”
柳叶显然对这个办法不是很有自信,不过,叶飞却非常赞同。 不管怎么说,她说的有一定道理,如果实在找不到是谁干的,把帐算在那些坐庄开赌的人身上也不错。 而且,叶飞还知道一点,就是这些坐庄开赌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和黑三儿差不多,把帐算在他们的头上,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叶飞说道:“好,我同意。 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打是肯定不行地。 就算你很能打,可他们人多啊。 所以,我想,还是去破坏他们比赛吧,你觉得怎么样?”柳叶看着叶飞,等着他发表意见。
叶飞点点头,“就照你说地办。 不过,最好能让他们损失大一点。 这样也能高兴点儿,要怎么做呢?”
这时候,刚才那个运气超级好,赢了比赛的家伙手舞足蹈地骑着车子,和一帮朋友呼啸着离开了。 看到他高兴地样子,叶飞想到了一个办法。
叶飞收回目光,对柳叶说道:“你身上有多少钱?都给我。 ”
“干嘛?”柳叶愣住了。 不明白叶飞这个时候要钱干什么。 不过,尽管不明白,可她还是下意识的拿过自己的小包包翻起来,“我身上没有多少现金啦,信用卡行么?”
“信用卡估计不行。 ”对于柳叶问都不问就拿钱,叶飞感觉很满意,这证明,她对自己并没有多少戒心。 或者说。 她很信任自己。 有时候,男女之间的这种信任是很重要的。
“不行啊,现金可能没多少,你要来干嘛用?”柳叶在小包里翻出两沓簇新地钞票,上面还打着银行的封条儿,应该是取出来就没用过地样子。
“喏。 给你,只有两万,还是今天我哥给我取的。 ”柳叶把钱递给叶飞,不解的问:“你到底要钱干什么用啊?如果不够,我回去取。 ”
这就是阶级!穷人拼了命,一年也赚不了两万,可看看人家,随手拿出两万还说不多。 叶飞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人,如果不算刚刚接手黑三儿的那些产业。 估计连这辆法拉利轮胎都买不起。
“我去下注。 ”叶飞打开车门。 回头问了一句:“你不心疼车子吧?”
“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等一下车子撞坏了。 你不心疼吧?”叶飞指了指火红色的法拉利。
柳叶立刻笑眯眯地说道:“没关系啦,反正这辆车我也不喜欢了,坏了就让哥哥再买个新的。 ”
阶级!叶飞悲愤莫名。 这辆法拉利,怎么说也得几百万吧?具体多少他还真不知道,不过,保守估计,不会低于三百万,说要撞坏了,人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有钱哪!估计整个滨海这么有钱地,都没几个。 或许,林恃儿算一个,嗯,曾婧也算一个。
“行了,这事儿交给我了,你甭操心了,今天就让那帮家伙心疼死!”叶飞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奔着下注的地方就冲了过去。
其实,叶飞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打定主意要让坐庄开赌的人损失一票,那就干脆再制造一场车祸,爆个冷门赢他们一笔。 反正,柳叶既不心疼车子又不心疼钱的,只要让她高兴就成。
叶飞原想汽车撞摩托车,那不是怎么欺负人怎么来?可让他小吃一惊的是,后面竟然没有摩托车的比赛了,全是汽车!
kao!就算法拉利再经撞,要想把所有选手都撞出去只留一个,也是个不小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