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又道是做贼心虚。 见到林恃儿这副表情,这两天背着林恃儿做了不少坏事儿的叶飞心里敲起了鼓,以为自己和张玲还有小玉的事儿东窗事发,林大美女这是来兴师问罪了?等叶飞看到躲在林恃儿身后的张玲捂着小嘴轻笑,冲他直打颜色时,叶飞心里才稍稍安心一些。 看来,至少和张玲的事情还没暴lou,而且,看她地样子,似乎也不像是太麻烦的事,不然她怎么还有心情笑?
想到这里,叶飞心里便有了底。 既然没暴lou,他就不怕了,其他的事,叶飞自信还能应付过去。
叶飞稳定了一下情绪,笑着走到林恃儿身边,先给了张玲一个探寻的眼神后,笑道:“诗儿,干嘛呢?怎么生气了?谁惹到我们林大小姐了?快告诉我,我去替你出气,打到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
叶飞嬉皮笑脸地表情并没有得到林恃儿的回应,他心里奇怪,到底什么事儿啊?过去用这一招可都是无往不利的。 看了张玲一眼,张玲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给了他一个“保重”的眼神后,一个人抢先溜了。
他这一走,叶飞心里顿时没底了。 这个张玲,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没等他问呢,林恃儿终于说话了。 林大小姐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叶飞,你昨天都干什么了?”
面对这个问题,叶飞的第一个反应是。 我昨天跟小玉那啥来着!他可不觉得,林恃儿这个没头没脑地问题只是随便问问,肯定已有所指。 他认为,林恃儿明显是知道了什么,至少有所怀疑。 只是,他弄不明白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不过,他很快找到理由了:肯定是有人看到了什么。 然后告诉了林恃儿。
根据时间推算,叶飞甚至认为。 林恃儿知道这个消息地时间还不长,应该是早上才知道地。 所以,才会急着打电话叫自己出来问个清楚。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想着想着,叶飞的冷汗都流出来了。 林恃儿不止一次说过,如果自己背着她有了别地女人。 她会怎么对付自己。 想一想都觉得恐怖。
林恃儿冷冷地看着她,忽然噗嗤一声儿笑了出来,恨恨地骂了一句:“色狼,大色狼,整天就知道想那些事儿。 ”
色狼?她说我是色狼?我的天啊,他一定知道了什么,完蛋了,这一下真的完蛋了。 叶飞忽然有些期待。 世界末日能在下一秒钟到来,至少自己就不用面对林恃儿地严刑酷法了。 心里后悔的要死,后悔自己为什么不那么小心?为什么不能谨慎点儿?同时,又把那个可能地告密者恨上了:他妈的,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
只是,林恃儿为什么要笑呢?而且。 还笑的那么开心?情况,似乎不太对啊。 叶飞终于注意到林恃儿好像没准备施行她的那些手段,而且,还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似乎,似乎是很开心地样子。
她怎么了?难道,她不介意我有其他女人?难道,她不在乎我和小玉的关系?难道,她以前只是随便说说?
“那个,你。 你说什么?”叶飞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他忽然觉得。 似乎事情也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坏,至少。 林恃儿似乎没准备剪刀之类的刑具。
“你说呢?难道,还要我替你说出来?”林恃儿哼了一声儿,刚刚地笑容瞬间敛去,“我党的政策,你忘了?”
“没忘没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么。 问题是,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啊,我怎么说?”
坦白从宽?把牢底坐穿。 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叶飞可不打算坦白,准备死硬顽抗到底,坚决不当可耻地投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