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酸饮料!快乐水!通通搬回家!要是没有这些续命饮料,她都不知道到了末世她会过得有多不快乐!
买完这些,林纾的启动资金已经见底。她和咪咕躲在大树下乘凉,咪咕窝在她防晒衣口袋里咂巴着一颗水果软糖,那是它在超市里新喜欢上的食物。
林纾则皱着眉,嘴里含着根半化的雪糕,手里摆弄着手机,又申请了一笔小额贷款。
她信誉度都快刷爆了,现在能套出的钱不多,零零散散下来也就小一万。
她还需要买些东西,超大号的储水桶和漂白粉,消毒剂。
还有……纸钱。
搞完一切,日头才刚刚正南。林纾简单吃了点东西,又换上一身素净的衣服。
挑了几样水果和点心放进包里,想了想又取来一瓶酒,拿上买来的纸钱准备出门。
“咪咕。”林纾又递给它一包软糖,咪咕墨绿色的藤蔓愉快地舒展着,她温柔地笑了笑。
“我要出去一趟,你留在这里看家,好吗?要是有人硬闯……直接抽他们,知道吗?”
“咪咕!”(看家!抽!)
藤蔓轻轻晃动,甚至做出抽人打的动作,几条贴近地面的枝条正悄悄的爬上院墙。
林纾背上帆布包,锁好门,朝着山脚走去。
老一辈人讲究落叶归根,大多葬在了那里。
村里稍富裕些的,坟冢也修的气派,石碑供台一样不缺。
而爷爷和母亲的坟,却只有一块孤零零的青石碑,孤零零立着。
林纾走到碑前,蹲下身,沉默的拔掉齐膝的杂草。深绿的草汁沾染纤细的手指,她也顾不上。
“爷爷,妈,我看你们来了。”
林纾打开帆布包,将带来的水果点心一一摆放整齐。
“也不知道妈爱吃什么,随便带了些,您别嫌弃。
实在不行,您给我托个梦,告诉我想吃什么。”
说着,她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只在结婚照上见过母亲,记事后,她就把属于林涛的那一半撕下来,一把火烧了。
林纾拧开那瓶酒,缓缓倒在坟前的泥土上。
“爷爷您尝尝这个,贵的。以前没舍得喝……要是不喜欢,下次我带个更好的。”
记忆翻涌,爷爷躺在病床上,枯瘦如柴的手紧紧攥着她,那时他已经病入膏肓了,医生也无力回天。
“小纾……房子……守住……别给那畜牲……好好活……”
爷爷断断续续的嘱咐着她,松了手。
“我把他赶跑了,爷爷。”林纾看着眼前的墓碑,眼神硬了起来,带了些狠意。
“林涛,还有那个小三,都被我打跑了。
您和妈放心吧,我现在可厉害了,没人能欺负我。
这一回,谁都不能把老宅抢走,我会守好家的。”
林纾又安静的待了许久,山风似乎大了一些,卷起地上的枯叶,在坟间盘旋着。
“爷爷,妈,我走了。我不走了,以后会常来看你们的。”
她拍去身上的草屑和泥土,最后看了一眼朴素的青石碑,利落的转身,大步离去。
刚到村口,林纾就看见有个老奶奶站在她家门前,正透着门缝往里瞅。
她瞧着眼熟,眯起眼一看。得,还是个熟人。
住她家隔壁的王奶奶,她小时候没少受其照顾。
林纾走过去,轻轻喊了一声,“王奶奶,您怎么来了?”
王奶奶手里提着一袋番茄,闻声回头,有些惊讶:“小纾回来啦!这是上哪去了,怎么弄的一身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