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林柚怨怼的表情，凌霄笑的更加灿烂。
“不是说要幻花草？”他整理好自己本来就不算乱的衣摆，一把抓住林柚的胳膊，将人拉进怀里。
下一秒，林柚只感觉耳边风嗖的一声。
凌霄后背生出翅膀，庞然大物在林柚面前现出完整的身型。
他的威压一出，林柚只觉得自己分分钟要炸毛了。
凌霄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轻轻一挥翅膀，将林柚直接带到自己的后背上。
随着一声长鸣，他腾空而起。
林柚从没想到，自己还能飞起来。
学院的防卫对于凌霄来说，简直如入无人之地。
夜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冷得她睁不开眼睛。
她下意识地抓紧凌霄的衣领，整个人趴在他背上，不敢动。
她的腿在发抖，手指攥得指节泛白，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害怕了？”凌霄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点笑意。
“没有。”林柚咬着牙。
“那你抖什么？”
“风吹的。”
凌霄笑了一声，翅膀轻轻一挥，高度又拔高了一截。
林柚的身体猛地往下滑了一瞬，她本能地抓住他后背的羽毛，整个人贴在他背上，脸埋进他肩窝里。
“林柚。”他的声音很低。
“嗯。”
“你抱这么紧，我快喘不过气了。”
林柚愣了一下，松开一点，但又不敢完全松开。
她往下看了一眼——地面已经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光点，学院的教学楼像火柴盒一样小。
她赶紧把脸埋回去，不敢再看。
“你怕高？”凌霄问。
“不怕。”
“那你把头抬起来。”
“不抬。”
“你是来摘幻花草的，不是来当挂件的。”凌霄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这样趴着，我怎么带你去？”
林柚咬了咬牙，慢慢抬起头。
夜风打在脸上，冷的她眯起了眼睛。
她看着脚下的灯火，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影，看着头顶的星空。
月亮很圆，很亮，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钻。
她第一次发现，夜空可以这么近。
“好看吗？”凌霄问。
“还行。”林柚的声音闷闷的。
“只是还行？”
“你飞稳一点，别说话。”
凌霄又笑了。
他的翅膀轻轻一挥，飞得更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