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炤……你终于回来了？”她的声音颤抖，像是下一秒就要碎掉。
萧断锋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冲过去，蹲在她面前，手忙脚乱地捧起她的手。
“你——你怎么了？你流血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林柚看着他的脸，眼神从恍惚慢慢聚焦，然后像是认出了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萧断锋……抱着我！”她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怕什么？谁欺负你了？”萧断锋的声音压得很低，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还是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手指碰到她裸露的皮肤，烫得像着了火。
她穿得太少了，薄薄的睡裙湿透了，贴在她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隐约看的见的一些痕迹，让他产生了更多的联想。
少年抑制不住飞奔的思绪，他不敢看，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凌霄……”林柚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他强迫我……他借着排练的名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断锋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呼吸变得又重又急。“他做了什么？”
林柚没有回答，只是哭。
她哭得浑身发抖，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萧断锋的脑子嗡了一声，他想推开她，怕自己控制不住，但他做不到。
她靠在他怀里，那么小，那么软，那么无助。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姐……”他的声音发飘，“你先放开我，我去找药箱，帮你包扎伤口？”
“别走。”林柚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发颤。
她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霍炎炤，你别走……你最近为什么总是把我留在这……”
“我怕黑，我好怕！”
萧断锋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她把他当成了霍炎炤？
他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酸涩的，又带着一点隐秘的、不该有的窃喜。
林柚的脸贴在他颈窝里，她的嘴唇擦过他的皮肤，凉的，带着泪水的咸味。
萧断锋的身体绷紧了，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姐，你别这样——”
“你不是叫我林柚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委屈，“怎么又叫我姐了？”
萧断锋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她是在清醒着，还是在糊涂着。
他不知道她是把他当成了霍炎炤，还是顾衔渊。
他只知道，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低下去的。
“你吻我，好不好？”她的声音很轻，“你不是一直想吻我吗？”
萧断锋的呼吸停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嘴唇，湿透的睡裙。
他的理智在说不行，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唇上。
林柚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把他拉近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