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炤。”她叫他。
“嗯。”
“你想不想留宿?”
霍炎炤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他看着林柚,那双眼睛里没有惊喜,反而是复杂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很低。
“知道。”林柚说,“你留下来,不用吃药,不用硬扛。我帮你。”
霍炎炤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林柚,我不是顾衔渊,你帮了他,他不一定感激你。但我——”
他停了一下,“我会当真的。”
“我知道。”林柚说,“我也是认真的。”
霍炎炤的手指攥紧了膝盖,指节泛白。
他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
很久,就在林柚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
“好。”他说。
林柚站起来,走进卧室。
霍炎炤跟在她后面,门在身后关上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林柚站在床边,背对着霍炎炤,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是她开口让他留下来的,但她没想过留下来之后要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血能安抚脉冲期,但具体怎么安抚?
要多近的距离?要多长的接触?要牵手,拥抱,还是……她不知道。
“林柚。”霍炎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低。
她转过头。
霍炎炤站在门口,没有走近。
“你紧张。”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没有。”林柚说。
霍炎炤看着她,没有拆穿。他走过来,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步的距离。
他没有再靠近。
“你不知道怎么帮我,对不对?”他问。
“我试试。”林柚说,“你坐下。”
霍炎炤在床边坐下。
林柚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她的手只能包住他的一半。
他的手指是热的,贴在她的掌心里,像一小团火。
她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有感觉吗?”她问。
“有。”霍炎炤说。
林柚睁开眼。“什么感觉?”
“你手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