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陈逸被呛得发出一声闷哼,但他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吸吮着林雅的手指,品尝着另一个主人的味道。
王姐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陈逸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双重刺激和极度的屈辱感中,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
“哟,还真硬了。看来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王姐满意地拍了拍那根粗壮的肉棒,然后她松开手,直接跨坐在陈逸的背上,将他整个人压趴在地毯上。
她对准位置,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结合声响起。
陈逸的肉棒被王姐那紧致而肥厚的阴道瞬间吞没。
王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浪叫,开始在陈逸的背上疯狂地颠簸起来。
“干死你这只贱狗!用力顶我!”王姐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用手狠狠地抽打着陈逸的臀部。
陈逸被压在最下面,脸埋在地毯上,背上承受着王姐巨大的重量和疯狂的撞击,嘴里还含着林雅的手指。
他无法呼吸,无法动弹,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这三个女人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妄为。
下体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与精神上的极致屈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毒药。
陈逸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他的理智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他不再去想什么尊严,不再去想什么未来。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放弃了自我。
他开始迎合王姐的撞击,腰部疯狂地向上挺动;他开始用力地吸吮林雅的手指,发出淫荡的水声;他甚至在心里祈祷,祈祷李太太能再次把逼怼到他的脸上。
他堕落了。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在一份十五万月薪的合同面前,在三个女人的肉体围攻下,陈逸彻底完成了从人到兽的蜕变。
他是一只狗,一只快乐的、只知道交配和服从的贱狗。
而这,仅仅只是他作为“专属宠物”那漫长而绝望的生涯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