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像林雅和王姐那样刻意暴露,但那件白色的睡袍在灯光下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到她紧致平坦的小腹和那对挺拔如少女般的乳房。
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眼神冰冷而戏谑,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冷笑,仿佛在欣赏一场滑稽的猴戏。
红、黑、白。
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感,三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
但此刻,在陈逸的眼中,这三具肉体不再是诱人的盛宴,而是三张张开血盆大口的深渊巨口!
陈逸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嗡嗡的耳鸣声掩盖了肯尼·基的萨克斯,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原本因为情欲而坚挺的肉棒,在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瞬间软了下去,像一条死蛇一样贴在大腿上。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们三个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张峰的警告像是一道闪电,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你以为你是在玩她们?错!是她们在玩你!”,“千万别动真感情,她们只是在玩,你要是当真就输了!”,“在她们眼里,你就是个高级玩具!”
陈逸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生日约会,也不是他大展雄风、榨取金钱的绝佳机会。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这三个女人,这三个他以为被自己分别征服、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富婆,从一开始就知道彼此的存在!
她们就像是三个在牌桌上合谋的老千,看着他这个自以为是的傻瓜,一步步跳进她们编织的罗网里,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赢了全世界!
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取了陈逸的心脏。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肉、那些在健身房里练出的线条、甚至张峰教给他的那些“职业男妓”的套路,在绝对的资本和这三个联合起来的顶级掠食者面前,简直可笑得像个婴儿的玩具。
他不是猎手。他从来都不是。他只是一块被端上餐桌的、散发着荷尔蒙气味的鲜肉!
“逃!”
这是陈逸脑海中闪过的唯一念头。
动物的本能驱使着他,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脚跟重重地撞在了玄关的红木装饰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顾不上疼痛,猛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抓大门的门把手。
他只想逃离这个充满高级香水味和致命危险的修罗场,回到他那个虽然破旧但至少安全的出租屋里去。
“叮……”
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那是林雅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了水晶茶几上。
“陈教练,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林雅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慵懒、轻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她一贯的、撩拨人心的娇媚。
但这声音落在陈逸的耳朵里,却仿佛是地狱里传来的催命符。
他握住门把手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竟然怎么也按不下去。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林雅赤着脚,踩着厚重的波斯地毯,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背后。
那股混合著“红玫瑰”香薰和女人体香的热气,瞬间包围了陈逸僵硬的身体。
一条柔软、温热的手臂,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从后面缓缓地缠上了陈逸那结实的肱二头肌。
林雅的身体贴了上来,她胸前那两团没有内衣束缚的饱满软肉,隔着陈逸薄薄的阿玛尼真丝衬衫,故意在他的后背和手臂上轻轻摩擦着。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甚至在陈逸的肌肉上划出了清晰的触感。
“你不是说,今晚要把积攒了三天的存货,全都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吗?”
林雅将红唇凑到陈逸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怎么,看到王姐和李太太也在,吓得连你的”大东西“都缩回去了?”
陈逸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浸透了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雅。
那张他曾经吻过无数次、在身下娇喘连连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冷酷和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