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保持着射精的姿势,足足停顿了十几秒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后,他才缓缓地抽出了肉棒。
那根原本不可一世的凶器,此刻依然半勃起着,表面挂满了白色的浊液,在紫色的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毯上。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脑陷入了长久的空白。
“啪啪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在别墅内响起。
富太太们毫不吝啬地表达着她们的赞赏。
这场长达半个小时的“性爱表演”,彻底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陈逸用他那不知疲倦的腰力、精湛的技巧和惊人的尺寸,证明了他绝对配得上“极品”这两个字。
表演结束了。但对于陈逸来说,真正的深渊,才刚刚向他敞开大门。
几个穿着清凉的服务生(同样是只穿内裤的年轻男孩)迅速上前,用干净的毛巾为林雅擦拭身体,并为她披上了一件丝绸睡袍。
而陈逸,则像一件展示完毕的商品一样,被晾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没有人给他递毛巾,也没有人关心他是否虚脱。
“林雅,王姐,李太,你们三个这次真是捡到宝了。”之前那个穿着豹纹吊带裙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的眼神像钩子一样死死地盯在陈逸依然半勃起的下体上,毫不掩饰她的渴望,“开个价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
“对,开个价!这种极品,不能让你们三个独吞!”
“我老公这个月又去澳门鬼混了,我正愁没人陪呢。这小子,我要借用三天!”
“三天算什么?我出五十万,包他一个星期!让他每天晚上都像刚才那样伺候我!”
富太太们瞬间化身为精明的商人,在拍卖会现场为了心仪的商品疯狂竞价。
她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对陈逸作为“人”的尊重,只有对一件顶级性玩具的占有欲。
王姐和李太太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
这正是她们想要的效果。
包养陈逸每个月要花十五万,虽然对她们来说不算什么大钱,但如果能把陈逸“出租”出去,不仅能收回成本,还能在这个圈子里赚足面子和人情。
林雅拢了拢身上的睡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
她走到陈逸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就像在展示一件属于自己的货物:“各位太太,别激动。陈逸可是我们三个的宝贝,平时我们自己都不够用呢。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环视了一圈众人:“既然大家都是好姐妹,我们也不好太小气。不过,陈逸的身体可是很金贵的,每天还要保持高强度的健身,所以档期很满。”
“少废话,直接说价格!”一个急性子的富太太喊道。
王姐接过了话头,她那张精明的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既然大家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就定个规矩。陈逸不包夜,只按次收费。一次两个小时,十万块。如果需要特殊服务,比如刚才那种高强度的‘表演’,或者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价格另算。而且,必须提前预约,由我们三个来安排他的档期。”
“十万一次?你们怎么不去抢啊!”有人抱怨道。
“嫌贵?嫌贵你可以去白马会所找那些几千块的少爷啊。你看看他们能不能像陈逸这样,把你肏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李太太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抱怨声立刻平息了。刚才陈逸的表现有目共睹,那种野兽般的爆发力和持久力,确实不是外面那些涂脂抹粉的鸭子能比的。
“好!十万就十万!我先预定明晚的档期!”那个穿着豹纹裙的女人第一个举手,她直接从限量版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刷卡还是转账?”
“我也要!我预定后天下午!”
“大后天晚上归我!”
客厅里顿时陷入了一片疯狂的抢购中。
王姐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台平板电脑,开始有条不紊地记录着这些富太太的预约时间和定金。
李太太则在一旁负责解答各种关于陈逸“功能”和“服务范围”的疑问。
陈逸依然瘫坐在地毯上。他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汗水、香槟和各种体液。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真实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