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啊,无所谓了。”陆婉莹笑嘻嘻的说道:“大不了跟你做一对同命鸳鸯。呵呵,突然发现你长得还挺好看的。你说我们两个被人给杀了,他们会给咱们安排什么说辞?是说你这采花淫贼丧心病狂的奸污了我这美女捕头,还是说我们两个本来就是一对奸夫淫妇?”
李天麟板着脸道:“我现在只确认一点:你还有精神开这种玩笑,一定是那一掌打得还轻。”
陆婉莹嘻嘻笑了笑,软软的伏在李天麟背上:“我要是不说些笑话分散精神,恐怕早就疼得要叫出声来了。既然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嗯,最后问一句:我的真的没有韩女侠的大吗?”
陆婉莹说完了这些话果然不再言语,闭上眼睛养着精神。
而李天麟简直是无话可说,不知道陆婉莹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李天麟只觉得后背上两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东西紧紧贴着,随着自己迈步一下下挤压着自己的后背,心里砰砰直跳,不由得暗道:你们两个哪一个大,我怎么知道?
陆婉莹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处一个山洞里,面前燃着篝火,李天麟在自己对面坐着。
只觉得精神好了许多,身上没有那么疼了,打量一下自己身上衣服还很整齐,忍不住笑道:“李少侠真是正人君子,我本以为你会趁着我昏迷的时候占人家便宜呢。”
李天麟对陆婉莹这种口无遮拦的说话方式已经习惯,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陆婉莹低头看了一下篝火,叹道:“大黑夜里点火,你这是唯恐对方找不到我们啊。”
李天麟忍着想要打人的冲动,咬牙说道:“你受了伤,不靠近火取暖会生病。而且我又不是傻子,洞口处有个拐弯,我又用树枝遮挡住了,亮光透不出去。”
“呵呵。”陆婉莹笑了笑,忽然伸手道:“有吃的没有,我饿了。”
李天麟瞪了她一眼,后者毫不在意,仍然笑嘻嘻的伸着手,最后,李天麟递过一块干粮。
陆婉莹咬了一口,只觉得又干又硬,难以下咽,小声嘟囔着:“到底是没品位的臭男人,就算是没有山珍海味,五芳斋的桂花糕总该准备一块。”眼看着李天麟怒气盈满的样子,抿嘴笑了一下,自语道:“好吧。你是桂花糕,你是桂花糕……”一边说着一边吃着干粮,嘴里含糊的嘟囔:“你是放了五天干透了的发霉桂花糕……”
等到好歹吃完了,陆婉莹又恢复了几分力气。李天麟道:“接下来怎么办?”
“只能靠运气了。”陆婉莹一边烤火,叹道:“我在蕲州还留了一个后手,一旦事情不对,相信那人能判断出事情如何。现在就看是她先找到我们还是赵恒传的人先到了。”
正说着,只听一人笑道:“看来是老夫先到的啊。陆捕头,你们运气真不好。”
李天麟豁然起身,拔剑在手挡在陆婉莹身前:“玉蝴蝶!”
来人正是赵恒传。眼看李天麟持剑而立,却毫不在意,笑呵呵的伸手烤了烤火,道:“这个山洞倒真是难找。”
“你如何找到这里的?”李天麟问道。
陆婉莹懒懒的叹道:“赵师爷是公门前辈,你一路留下的痕迹怎么能瞒过他的法眼。更何况这里离赵师爷的别院可不算远,地形上定然比你我都熟悉。跟你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家伙死在一起,真是让人不爽。”
赵恒传脸上居然现出一丝腼腆:“侥幸而已,侥幸而已。”
李天麟咬着牙举剑就刺,赵恒传笑呵呵的抬手招架,几招之后瞅着一个破绽,一掌拍在李天麟胸口。
李天麟喷出一口血,无力的坐到地上,瞪着两只眼睛仇恨的盯着赵恒传。
“你的剑法是韩剑尘的传承吧?呵,要是韩剑尘使出了,我只怕讨不到便宜,可在你手里使出来,也就比小孩子的玩意儿强一点有限。”说着话身形微微一晃,避开陆婉莹射过来的毒针。
眼见毒针未能奏功,陆婉莹倒没有什么意外,抽出判官笔横在身前,道:“赵师爷,小女子自知今日难以活命,只是不知您能不能饶了那小子一条性命?”
赵恒传笑道:“陆捕头说笑了。且不说穿花蝶死在他手上,单单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觉得我会放过他吗?”
“不知赵师爷打算怎么处置我们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