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想不到长老会那帮老不死的居然会跟“影武者”有一腿,不过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也真亏得他们居然连北野都从“影武者”请过来了。
自己与狂交手,那当然是必然的事情,可那也得等到狂打嬴了北野再说。
“好吧!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那张该死的榜单是否如传闻中所言,准确无误。
北野先生,请尽情享受这一战将带给您武士的荣誉,以及颠覆了排名后的喜悦吧。”
微笑着,耀武和扬威竟还不忘十分绅士风度的行了个离席礼。
说话间,静静的再往身后退了数米,将足够的空间留给了决战圈内的两人,而刻意让出的空间,仅仅在狂和北野错开的几米距离内,刹时空气如铁块一样凝固起来。
看着从一开始到场到自己刻意表现出轻视直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将双眼锁定住自己的北野,狂忽然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久仰狂先生的大名。
这一战请您多多赐教。”
利落的,金属交鸣的声音,全身黑色的衣服渐渐褪去,露出了里层的武士服,北野在耀武话音一落时,全身看不任何多余的动作,即刻,反腕,拔刀。
显得超乎寻常的干脆、利落,也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北野的话显得很僵硬,但是竟然还能说一口还算流利的中文。
“有趣的家伙!”在“流川”和“黯月”两把名刀出刀鞘之际,狂在嘴边居然还能露出无视的笑容。
虽然刚才北野的表现似乎给了自己一种比较难以杀掉的感觉,但是假如自己想的话,那么世界上没有谁是能逃过自己的飞刀的。
人命么?在狂的眼中似乎比豆腐坚硬不了多少!“你为什么来这里?”忽然间觉得不怎么着急出手,狂随意的问。
“为了杀你!”北野的语气中带着惊讶的成分,但是还是回答了。
“你很有自信,那么你为什么要我杀我!”“为了证明武道的精髓?”“怎么证明?”“打败你,然后去打败比你更强的人,直到遇到最强者,再打败他,或者被杀!”“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败过。”
狂面无表情的问道。
这个家伙很有趣,至少在武道的追求上显得很单纯。
“是的!”雪亮的日本武士刀,被主人双手握住刀柄,高举胸前。
北野恭敬的对狂行着武士道精神中的敬手礼。
这是种对对手异常尊敬的武者礼节,只有在两个实力相当对手公平绝对时才被施用。
“好吧!我今天给你一败。”
丝毫没有觉得诧异,狂很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北野的礼节。
很多武者修习一生,可能都有希望窥见“极限”的真谛,但是很多习武者究其一生,都无法领悟“武德”的真谛。
在北野身上,狂就看到了一个武者该有的德行,他是一个和以往狂所有的“对手”截然不同的“对手”。
目露激赏的,片刻后,“狂”缓缓弯下腰,也回敬给对方一个标准的中国式武者礼节。
这样的对手吗?情况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有意思得多。
“我的武器是手上的双刀,‘狂‘先生的呢?”并不想占对手任何便宜,北野坦荡的说道。
手指微动,五把平常无奇的飞刀一下子就由袖子中滑入狂的手心中,点了点头,终于开始了。
“亚洲第一强”对“亚洲第二强”的龙争虎斗,即刻间就要上演了。
此战中,不知道到底是追寻武道的北野更有胜算,还是一心一意的“狂”能更强。
答案或许仅仅在片刻间了。
高手比试,几刀足已。
“请!”在双方话音刚落,直起身体的瞬间,不负所望的,北野尖锐的劈空声后发先至,已经呼啸而来了。
果然,依照剑道比试时,“双刀流”的起手式,左右开弓的“一线天”。
所谓“一线天”,即“双刀流”双刀一线外切,拉开距离,好做下一波攻势的一个变招。
大多数人以此作为起手势,想要攻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迂腐,不知道兵无常势吗?”在瞥见北野的起手式,眼底有寒光闪过,相比刚才对北野的看重,这一刻狂竟流露出一丝嘲讽的目光。
如果说开始的“敬手礼”是武德的话,那么现在又一次的试探攻击,则被称为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