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那顽固不化的家伙,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范。
喂,可千万不要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对我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啊!”“靠!你哪点长的像是会被人感谢了?”“真是年年有不要脸的,今年这个格外离谱。”
“我还真是懒得说你。
无耻。”
十分有默契的,同时大竖中指的流风三人,异口同声。
年轻人就是有这一点好处,特别容易混熟,没有太多的约束与束缚。
“我日,有本事你们明天从天规正门打进去!”KEN也不甘示弱,立即反击道。
又是一阵反唇相讥的唇枪舌战,战前理应紧张的气氛,也渐渐都被这几个活宝化解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要不是本少爷据力力争,服以大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恐怕现在还有人在大伤脑筋怎么从天规外围突入内部呢!靠了,你们还真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啊,河还没有过就忙着拆桥了。”
KEN的话另有所指。
面对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但是目光中充满看好戏笑意的无双。
KEN的话,意思非常明确——这个家伙果然对无双的贼心不死啊!“你确定事情是这样的。”
淡淡的微笑着。
完成刚才精密部署,算过一切可能的宇文无双略显苍白的面孔上,也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笑意。
事情发展到现在,的确,按KEN的说法,难易程度确实比自己起初估测的要降低了整整一半。
其中,因为那股不在计划考虑内助力的出现,让接下来的事情简单好办。
还真是完全出乎了宇文无双的意料外。
毕竟,原本在天规外围的防御措施,的确是非常令人头疼的。
未名曾经是说了,不会在己方与长老会的斗争倾向任何一面,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未名会放任自己的大军进攻天规总部,从而使他放弃了自己的责任!刚刚平淡的,甚至没有升调的疑问句,再配合无双似笑非笑的眼神。
使得KEN刚才还翘到天的尾巴,立即像Y痿一样耷拉下来。
不,不是吧,这样也被你发现了。
忍不住在心底哀嚎。
KEN故作镇定的表情怎么可能瞒得过宇文无双。
“假如说真的要感谢的话,我想我们真正应该感谢的是任先生,而不是你吧。
无论现在未名他的身份是什么,能够使得一个固执的人放弃自己原来坚持的一切责任与原则的,恐怕也只有你们BOSS,才有这个人格魅力了。”
一针见血,无双的言论绝对的精辟。
虽然,无双也很吃惊,未名居然会向遥轩妥协……随着宇文无双类似断言的话语,KEN的记忆被拉回到三天前。
与任遥轩以及另一个人的碰面中……那一天,KEN突然接到任遥轩的通知,要自己亲自到达西亚财团上海总部自己BOSS办公室时,却意外的发现穆白也在场。
原本已经打算跟雯雯在南市住一段时间的遥轩,是在一星期之前回到上海,准备好好收拾一下手头未完成的工作,以及进行一些重要部署的。
KEN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办公室,并不忘随手关上厚重的隔音门。
“KEN,好久不见。”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任遥轩的办公室实际上分外里外两层,电子传讯机将间隔了整面墙壁的人的问候相互传达。
很显然,里间传出的那个声音是穆白而并不是BOSS。
“嘿嘿,我是劳碌命啊,哪比的穆大总裁你可以坐办办公室那么悠闲。”
KEN十分不见外的打着招呼,同时也感到微觉诧异。
穆白这个家伙怎么也来了?“进来吧。”
来不及多想,随着任遥轩的招呼,KEN侧面的墙壁无声的开启了。
内室是一间布置成欧式居家客厅模样的房间。
纯白皮面核桃木扶手的长条沙发,果不其然,与任遥轩对坐的正是穆白。
这两个人坐在一起,本来不是什么希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