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是杀手也好,即便是我曾经杀人如麻也好,终究到底,我也还是个女孩子。我的肩膀上曾经挑上了太多、太多沉重的回忆。正如那一个人所言,他把那样的回忆,当成是自己不断变强、不断进取的理由,而我只把那一种回忆当成是一种心理最阴暗面的压抑。其实,我又何尝不想改变一下自己的一切,忘掉过去所有的悲哀呢?可是,当我找到一个或许可以和我一起分担过去一切的人时,他却又迅速的离开我而去了。假如,你们对于我这段感情感到怀疑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们相处的时间仅仅是只有两个月的话,曾经素不相识的话,那么我要告诉你,这样的理由是非常荒谬的。因为,相爱与否、能够为喜欢的人付出多少的代价,并不是讲究时间的长短与距离的远近。试问这世间所有的人,有谁可以保证,在与自己喜欢的人交往数十年之后结婚,就一定真的能够白头偕老、不离不弃;又有谁可以大声的告诉我,青梅竹马的距离,自己就一定可以和爱人相爱到白头、终此一生。其实,世界上就有很多人和事物,反而是因为相识的太久,认识太深而放弃、而分手。任何事情,没有绝对逻辑可寻,也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之分。因为他喜欢我,所以我慢慢的也接受他,事情就是那么简单,没有任何的原因和任何的理由。也绝对没有什么功利『性』与阴谋包含在这段感情之中。而假如,你们没有相爱过的话,那么你们或许可能一辈子也无法想象得到,在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中,这一辈子的某一天里——或许只是在那个人『摸』着你的额头关心你是否感冒时,偷偷的帮你买了衣服放在你房间里时,慢慢的等着你回家开饭时——那一种一辈子也只会出现一次、奇异而温暖的感觉。那就好像是在大千俗世中,忽然顿时就大彻大悟一样,你会终于发现自己在这辈子所要找的人,会是谁,也会最终产生去追寻那一个在你生命中,比自己还重要的人的那种冲动……我相信我自己,已经找到了……”
温暖而又灼热的『液』体仍旧不断的汹涌而出,慢慢的像珍珠一般的滑落。虽然与其中似乎还带着点不自然,但是文静还是很平静的在为自己的感情辩护着。虽然她已经打定主义要一个人去寻找萧哲的踪迹,但是她对于自己所逐渐付出的感情,也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来污蔑的。
慢慢的,文静已经走近了那一扇门,原来破烂和腐朽木门,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紧闭着的样子居然会让人感到有一点的不安。
“我不敢保证我会在那一个痞子身边呆上多久,但是既然我已经决定跟他在一起的话,我至少会一直很安静的等到他不在喜欢我的时候,那时,我一定也会很安静的慢慢离开。”
终于,走到了门口的文静,伸手握住了扶手,开始旋转开来。
“好了,其实我说这么多,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在临走前为自己的感情做最后的一丝辩驳。看起来,我们该说再见了!也难怪你们不相信这一段感情……”
终于,面无表情的文静轻轻的打开了房门。
“其实,我自己也不相信!”
“但是我相信!”
文静苦涩的话音刚落,就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两个身影出现在了萧哲屋子的门前。不用说,其中一个必定有老爷子在内。刚刚在萧哲出事之前,老爷子却因为一个客人的突然来访而无暇分身。此刻更是带着那一个客人一起来到萧哲的住所,所幸的是,以他们的耳力,在到来时刚好一丝不漏的听到了文静一直以来放在心底的话语。而就在其准备离去时,说话的那一个客人,却赫然是“影武者”一直以来苦苦追寻不获的首席“杀手训练师”——
木鹰黎!
就是是怎么一回事?木鹰黎怎么会知道天规的事情?又怎么会和和老爷子在一起?他跟萧哲等人又是什么关系呢?知道四天王身的他难道以前也是天规的人?
好象随着“狂”的苏醒,一些外人所不了解的『迷』团,却并没有完全的消失,反而是不该出现的疑云,却显得更加的浓重了……
时间:6月15日,晚上7点,即狂消失近36个小时之后。
地点:日本,名古屋
“刺客军团那帮狗娘养的东西疯了吗?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照会,给我他妈的去跟他们上层发个照会!”一连串的怒吼,由原本衣着体面光鲜,穿的人五人六的德光口中发现,其中的不和谐,显得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在名古屋一幢将近四千坪的巨型豪宅别墅里,所有“影武者”的上位者在“少君”这样狂轰烂炸的怒吼声中,都显得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当然,有一些『性』格梗直一点的老下属,则也会偷偷的在脸上不着痕迹的『露』出一些鄙夷的神『色』。
嘿嘿,也就是一、两天前,也不知道是谁,哼哼着“任家也不过就只是一个财团罢了,根本无须理会”云云,可是当第二天刺客军团的人对影武者不计后果的开始进行攻击之后,这家伙居然就由银座的大本营撒开腿一路狂奔一直跑到名古屋来。对于这样一个少君而言,组织里的老人们真的是没有什么言语了。可怜诺大一个“影武者”,居然找不出一个像“洛”那样公正、严明、有担待的少主人来,看起来组织真的是没落了。
一想到这个,那一批当初跟前代首领“多光罗”,曾经水里来、火里去,一步步看着“影武者”壮大的老一辈们心里,别提是种什么滋味了。
“怎么了,你们都是死人吗?为什么没一个说话?”政?德光的吼声越来越响了,丝毫没有半点给这些前辈们面子的意思。不过,似乎,他也从来没有给过他们任何的面子!
“少君……”终于,在德光双眼冒着火的视线扫『射』下,还是出来一个较为直率的老下属。而且咋一看下,这个下属的年龄约『摸』四十来岁的样子,似乎还有些眼熟。对了,这个可不就是宫本么?也就是那一个当初被德光一直欺负着的老好人。木鹰黎上次不是还因为酒会上德光骂宫本是废物,跟德光干了一架,险些演变成大规模冲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