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林慧云失望而归。
太子墨景辰一大早就出了东宫,去城外巡查军营去了。
没有找到人,她不甘心。
又去了二皇子府。
得到的消息大差不差,二皇子墨景誉因先前安庆侯府出力不少。
皇帝特意下旨,让他去盯着兵部尚书的案子。
封家的人通通被关在大理寺,唯独少了兵部尚书封关山。
此时,大理寺的人正在满城搜捕。
林慧云只能不甘心的回了崔府。
府里的大夫又一次来询问,她只能说再等等。
突然想起大理寺少卿也是国公府的人,心中有了算计。
重新梳洗一番,命人去请陈家夫人到崔府商量婚事。
她的转变在陈家人的意料之中,欢天喜地去了。
而不在京城的太子墨景辰,正在京郊一处普通的四合院内。
他坐在主位,前方跪着一身粗布麻衣的男人。
此人正是大理寺全力追捕的兵部尚书——封关山。
“殿下,如今京城戒严,我的家人还在里面,求殿下施以援手。”
墨景辰伸手将人扶起,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有孤在,定不会让他们出事。”
封关山一听,感动的落下泪来。
这几天,他东躲西藏,好不容易离了京城。
找到可信之人,终于见到墨景辰。
“微臣谢过太子殿下。”
看他又要跪,墨景辰忙抓住他的手,“先别急着谢,这些年你在兵部为孤办事,劳苦功高,只是那些往来信件和账本……”
封关山赶紧保证,“殿下放心,东西都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除了微臣,谁都找不到。”
墨景辰恍然,“那就好,只要东西不落在陈砚青手里,孤就放心了。”
“事关殿下,微臣定会加倍小心。”
墨景辰含笑望着他,“好,一路辛苦,快下去洗漱用饭吧。”
“微臣叩谢殿下。”
人一走,墨景辰的笑很快消失不见。
流光小心关上门,“殿下,您觉得封大人说的可是实话?”
墨景辰捂唇轻咳,“趁他沐浴的时候,检查一下他的衣服。”
“殿下怀疑他将东西带在了身上?”
墨景辰勾唇笑笑,那模样,和墨修齐有几分相似。
“他独自一人离开京城,还不忘约孤见面,买卖官位所得的银钱他皆有账目,这些东西不拿到手,孤寝食难安。”
墨景誉入了兵部,朝中不少官员开始观望。
柳丞相借着养病的由头,丞相府整日大门紧闭。
墨景辰传了好几次信,想要见他一面,都被柳丞相推拒了。
“好,属下这就去盯着。”
看流光要走,墨景辰叫住他,“等等,柳丞相的事情查的如何?”
流光回头看他,“殿下说的是?”
墨景辰眼中满是冷意,“那天在公主府门口,柳丞相吐血昏迷,为何会安然无恙的醒来。”
流光同样疑惑,“殿下,莫非那毒出了问题?要不要属下再去丞相府一趟。”
墨景辰抬手阻止了他,“不必,孤怀疑柳丞相起了疑心,立刻收手,撤的干干净净。”
“好,属下立刻去办。”
太阳西斜,漫天的晚霞映红了半边天。
墨景辰站在廊下,眺望着京城的方向。
忽然身后响起流光焦急的声音,“殿下,不好了,封关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