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别听她胡说,我是你最爱的女儿啊,”墨晚晴恐惧到了极点,歇斯底里大吼。
肃亲王死死盯着她,眼中涌动着滔天的怒意。
这样的他,和平时温声细语教导墨晚晴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沉默着,一步一步走到墨晚晴身边,居高临下睨着她。
“你最好祈祷我女儿的死与你无关,否则……来人,将墨晚晴押回王府。”
回头,眉眼处萦绕着一层刺骨的寒霜。
“你当初是不是故意救了我女儿?为了算计柳家,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墨修齐抬眸直视着他,眼神坦荡。
“墨九霄,本公主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也没想过用一个小丫头的命来做文章。”
“那你如实告诉本王,什么时候知道我女儿的身份?”
“不久前,如果不是这块玉佩挂在那老虔婆腰间,本公主也不知道你女儿的身份。”
墨修齐说的是实话,之所以认出这块玉佩,也只是年幼时不小心将玉佩摔破了一角,仅此而已。
“王爷,”青绿走过来,眼神紧惕,“殿下说的这些,您大可去查。”
“本王当然会查清楚,”他盯着墨修齐,一字一顿道,“伤害我女儿的人,本王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完,肃亲王带着墨晚晴大步离开。
青绿想到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肃王爷,唏嘘不已。
“殿下,您有没有觉得肃亲王身上的气势变了?”
皇家的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能从后宫的阴谋算计里活着爬出来的人,能是什么风光霁月的翩翩公子。
“女儿都被害死了,他要是不变一下,本公主都看不上他。”
青绿犹豫,“殿下,要不要告诉他……”
“以后再说吧。”
厉斩月见人都走了,喜滋滋凑到墨修齐身边,狗腿的捏着墨修齐的手臂。
“主子威武,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指使小的。”
墨修齐偏头看她,“本公主让你贴身保护陈砚青,现在他人呢?”
厉斩月一愣,悄悄缩回手,“嘿,嘿嘿,那个……他不是去迎亲嘛,我跟着干嘛呀?”
“你说呢?”
厉斩月立刻挺直腰板,胸膛拍的邦邦响,“小的知错,这就去寻找小白脸,哦不对,陈砚青。”
她刚转身,就见陈砚青捂着肩膀,踉踉跄跄走了过来。
厉斩月慌了,这人现在可是她的保命符,可不能死啊。
赶紧冲上去,“小白脸,你别死啊。”
陈砚青脸色发白,没好气瞪了她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陈砚青垂下眼,身子直直朝地上栽去。
“狗嘴里当然吐不出象牙,只有狗牙,这点常识都没有,枉你还是读书……哎哎哎,你别真死啊。”
厉斩月单手拎着陈砚青的脖子,面露为难之色,“主子,咋办呀?”
淡定从她身边绕过去,丢下一句,“自己看着办。”
厉斩月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认命的往陈砚青的院子送。
坐在公主府的马车上,青绿小声询问,“殿下,回公主府还是……”
墨修齐闭着眼假寐,“去城外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