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清秋侯在外面。
“陛下,厉将军她……”
“喝醉了,照顾好她。”
“陛下放心,交给我就是。”
一觉醒来。
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厉斩月揉着脑袋,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喝酒的场景慢慢浮现脑海,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本以为,生长在寨子里,无父无母,没有兄弟姐妹,她的一生,就是个错误。
遇上陈砚青,芳心萌动的时候人家看不上她。
曾经的厉斩月觉得,她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
现在她不这么觉得,遇见墨修齐,过去所有的苦难都变得不值一提
一把掀开被子,活动了一下四肢。
砰!
“小月月,你醒了,听说你没用午饭,我特意给你送来。”
燕云飞提着食盒,端着一张笑脸。
厉斩月忽略掉他身后黑沉着脸的陈砚青,笑着找他招招手。
“正好饿了,拿过来我尝尝。”
“好嘞,”燕云飞打开食盒,偷偷打量着眼前的人。
一夜之间,仿佛换了个芯子,脱胎换骨了。
肆意张狂的模样,有点……
像陛下!
陈砚青一言不发,端着解酒汤放在厉斩月面前。
“斩月,喝了免得头疼。”
推开面前的碗,厉斩月大口啃着酱猪蹄。
“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这点酒和白开水差不多。”
燕云飞赶忙搭腔,“陈大人,送东西也得送到心坎上才行,是吧,小月月!”
厉斩月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行啊,越来越上道了。”
“那可不,都是小月月教的好。”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完全没把陈砚青放在眼里。
用吃完饭,厉斩月说道在百花楼洗了个澡,换上清秋准备好的男装。
出乎意料的合身。
清秋替她系着腰带,嗓音温柔,“陛下特意交代,春夏秋冬的衣服都给将军准备好了。”
摸着身上全新的衣服,厉斩月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还是主子心疼我。”
说罢,带着燕云飞走了。
从这天起,厉斩月整天和燕云飞出门游玩。
今天不是在城郊马场骑马,就是在京郊大营射箭。
陈砚青一言不发,沉默的跟在二人身后,像个小厮。
直到第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