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呢?
以她现在的身份,嫁给一个五品小官恐怕都不够格,更何况她还声名狼藉,成了被将军府休掉的弃妇。
两年前那张脸隐隐浮现在眼前,谢凛羽听完阿福的话,唇边猛地扬起一抹畅快的笑。
他指尖一弹,口中的蜜饯核儿破空飞出窗外,视线往周围扫了一圈。
扬声开口时,少年傲慢的声线清亮,带着几分镇国公府世子独有的霸道。
“小爷今儿个高兴,所有人都敞开了喝,这望春楼上下两层的酒水,今日全算在小爷头上。”
话音落下,满场轰然叫好。
即使不知道说话之人的身份,但见其穿着就知这定是哪位世家大族不差钱的公子哥儿,自然是不差他们这仨瓜俩枣。
待阿福退下,谢凛羽也仰起脖子灌了口酒。
他都迫不及待想瞧瞧那女人如今的落魄模样了。
扯松领口系带时,窗外忽然传来几声犬吠。他蹙眉望向楼下,却见一抹白影撞入眼帘。
那抹白色身影立在垂杨树下,月白裙裾沾着几点未褪的暮色,风过时扬起碎碎的纱。
像朵误入尘嚣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