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鲁主母双眼无神,她盯着窗外的一个角落不错眼珠地猛瞧,就像那里停留着某些东西。
阿卡循着主母的目光望过去,天空是蓝色的、林木还未生出绿枝,除此之外似乎再没别的。
阿卡就把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的侍女打发到室外,然后她便捧着肚子坐到床边,并牵起萨沙的手带向自己的面孔仔细摩挲起来。
“在想什么?”萨沙伊的视线没有焦点,沿着一道平行线缓慢地移了过来,她看到阿卡的肚子,嘴角难得地牵起一丝笑意。
“辛亚利……”安鲁主母发出一声呓语,她的神情一下子就开朗起来。
“是罗曼尼亚也说不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阿卡无可奈何地望往薇姿德林,薇姿只得摊开手。
“行了阿卡,这样已经不错了!”苏霍伊夫人庆幸似的耸了耸肩,“至少她没对你说……滚开婊子!”阿卡不禁用手指按住额头,这到底是怎么了?“萨沙……”女伯爵捧着家族主母的手。
“该说的我们都说了!该做的和能做地我们都做了!您想怎样?拉上我们一块儿给辛亚利又或罗曼尼亚殉葬?”萨沙伊无动于衷,她别开头,只是轻轻地蠕动唇皮。
这样就没人听得出她在嚅喃什么。
阿卡叹了一口气,她示意侍女递过一碗重新换好的麦汤。
“来吧萨沙!振作起来,别再让大家受这份活罪了!”女伯爵边说边用汤匙舀起一勺麦汤。
小心地递到主母嘴边。
麦汤入口,萨沙并不懂得吞咽。
金色的小麦汁液又从她地嘴边溢了出来。
阿卡只得用餐巾不停地擦拭,然后进行第二次喂食,再忙碌一阵过后又进行第三次……等到第七次的时候,萨沙伊那件棉制睡衣地前襟已经被汤水染得透湿,阿卡突然怒目而视。
她从座位上**猛地弹了起来,并把手里的汤碗丢出老远。
餐具碎裂,似乎还砸倒了卧室里的某件陈设,侍女们惊悚骇然地缩起脖子,就连一向不慌不乱的薇姿德林夫人也被女伯爵勃然而发的怒火和一阵破碎地轰响惊得浑身一颤。
阿卡注视着始终无动于衷的萨沙伊,她的手在颤抖,但在下一刻她便用这双颤抖的手提起主母大人的头发,强大的力道把萨沙整个人都带离床铺,后又重重地摔在床头的靠板上。
“阿卡!你在干什么?”薇姿德林惊恐地凑了上来,但阿卡的瞪视令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我在干什么?”女伯爵反问一句。
“我想让大家都看看安鲁家族的主母大人、神选战士的主母大人变成了怎样一副鬼样子!”萨沙伊似乎并不清楚面前那个大着肚子地女人在叫嚷什么,她不断吸着气,无声地承受头部和背部突然遭受的重创。
不过这种程度的痛楚和流产时地苦痛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萨沙轻轻哼了一声就挺了过来。
阿卡用手拖住家族主母的下巴,从前的水仙花冠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
女伯爵受到地教育并不允许她同情弱者,之前对萨沙伊的爱护和安慰已经是阿欧卡亚能够付出的底限。
既然家族主母已连自身的尊严和体统都不在乎,那么谁还在乎她的遭遇是否真的那么凄苦。
“大家来看啊!”阿卡边说边把萨沙的棉制睡衣撕成碎片,侍女们纷纷躲闪,她们不敢面对主母大人那身惨然的白肉和瘦得支棱嶙峋的胸骨。
“这就是……这就是安鲁主母!”一系列动作和沉重的肚腹累得女伯爵上气不接下气,但她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软倒在**的可怜虫。
阿卡亲自取来一碗新的麦汤,一边咒骂一边用手抓住安鲁主母的下巴,然后不由分说就把麦汤灌了进去,炙热的汤水终于烫得萨沙大力挣扎起来,可阿卡不想放弃!她的手指在主母的嘴唇边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她不顾萨沙的叫嚷,不顾主母的口鼻都在喷涌汤汁,她状似疯狂地抽打萨沙的嘴巴,并在萨沙伊无力抵抗的时候接着灌入那碗热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