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天在床上做到最后求饶的,难道不是获月老婆你么?”我坏笑着反问道,指尖在那硬挺的乳果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娇软的一点在我折磨下变得肿胀起来。
李获月瞬间红透了,一下子从谪仙女变得小家碧玉,她显然回想起了昨夜羞耻而疯狂的情事。
平静如古井的双眸泛起了波澜,她努力思索着强硬的话语,可在我这般赤裸裸的无耻侵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反而让这张绝美的脸庞更加鲜活生动,诱人采撷。
我得寸进尺,一只手捧住她光滑的下颌,略带强硬地转过她的脸,然后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住了她那两片嫣红柔润的唇瓣。
“唔…不…嗯…”她含糊地抗议。
但我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粗暴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清甜与凛冽,纠缠住那条起初有些闪躲、继而便半推半就迎上来的丁香小舌。
我用力地吮吸、舔舐、翻搅,仿佛要将她唇齿深处的每一缕幽香都掠夺殆尽。
李获月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那双纤手便转而勾住了我的脖颈。
眸中那万古不化的冰雪,终于在这霸道炽烈的吻下开始消融,化作春水般粼粼的媚意。
仙子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着实动人心魄,哪里还有先前半分那女剑仙的凛然不可侵犯?
冰天雪地,怒海狂涛。我与怀中这清冷绝艳的女剑仙便这样忘情地唇舌交缠,交换彼此着灼热的呼吸和湿滑的唾液。
这样的香艳场面,自然毫无意外地激起了某位醋意满满的龙女仆的强烈愤慨。
“好呀!你们两个!竟然在光天化日…啊呸!这冰天雪地的做这档子事!私底下…私底下还不知要荒淫成什么鬼样子呢!”
一个清脆娇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像一颗石子砸破了这方雪中旖旎的静谧。
我看向声音的来处。
只见俏脸含嗔的夏弥正站在那里,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我们杏眼圆睁。
她竟只穿着一身极为单薄贴身的黑丝吊带裙!
那裙子短得裙摆刚刚勉强遮住臀线,将她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勾勒得惊心动魄。
与李获月那种清冷素雅的诱惑截然不同,这位大地与山之王此刻就像一团黑色罂粟,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今天还将那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扎成了一个活泼的双马尾,随着她气鼓鼓的动作一荡一荡,显得既娇蛮又俏皮,活脱脱一个蛊惑人心却又因为吃醋而炸毛的小妖精。
“师妹可别误会,”我松开她红肿水润的唇瓣,镇定自若地信口开河,“获月正在接受我的剑道指导,那可是‘静极思动,阴极阳生’的至高妙理呢。此等感悟需要贴近天地,感受极寒中的那一点真阳,方可得其精髓。”
李获月柔若无骨地靠在我怀里,脸颊绯红如醉,双眸水光迷离。
她没有过多解释,只轻轻喘匀了气后瞥了夏弥一眼,声音里还带媚劲:“夏弥姐姐,早啊。”
“你们!你们这对…哼!”夏弥看着我们紧紧相拥的姿态、看着李获月衣衫不整眼含春水的模样,目光先是在李获月的雪腻香肩上刮过,又死死钉在那条将我们两人如同连体婴般裹缠在一起的大衣上。
少女的眸子猛地一亮,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什么‘静极思动’!我当你们只是啵个嘴儿,没想到竟还在户外做这等龌龊事!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李获月的玉足脚趾下意识地微微蜷缩,但双眸却兀自维持着淡然:“夏弥姐姐说什么疯话?”
“我的好获月妹妹,还在跟姐姐我装傻充愣吗?”夏弥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像只揪住了猎物尾巴的小狐狸。
她走到我们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我怀里的李获月,伸手戳着那厚重的黑色大衣,“它本该像披风一样潇洒地披在身后迎风招展,方显获月妹妹的英姿飒爽!可此刻却像个密不透风的毯子,把你们两人从上到下裹得密不透风!再瞧你香肩粉背方才都裸露在外,想必腰臀腿根之处为了那不可告人的方便,早已寸缕不着吧?还有你们这坐姿…….哼!好一个严丝合缝!想必这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获月妹妹,此刻正被爸爸从后面狠狠地顶撞着。是不是呀?嗯?”
她的话语大胆露骨到了极点,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