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缜看的一个哆嗦,“你、你别这样啊,要不……你打自己了,就别打我了吧。”
虽然这样说,可他心里还是难受。
高煦面无表情的命令,“伸手!”
“好、伸……”高缜不情不愿伸出去。
啪——
一声脆响后,掌心顿时红肿起来一道很宽的印子。
“说话!”高煦压着怒火催促。
高缜赶紧开口,“是、我不该冒失,皇兄你别生气了,这么多人呢。”
何悠悠双臂环胸,端着茶杯,笑着抿了一口。
高缜一个白眼扔过去,不等开口,就又挨了一下。
“嘶……哥、哥,我这么大人了,我心里有数啊,一点伤而已,还没你打这两下重呢。”
他一边往回收手,一边看着高煦要发怒的表情,立刻调转话锋。
“我不会了!父皇若是再疑心我,我直接把老九杀了!行吗、别打人啊,你讲讲道理行吗。”
“唉?”游苍山立刻过去,指着他反驳,“景王殿下是这个世上最讲道理的人,你怎可这样说他?”
“你也跪下!”景王一尺抽在游苍山腿上,比打高缜多了五成力道,“本王听说,何姑娘找到游副史时,咱们游副史没打算帮忙啊。”
“我错了。”
游苍山跪在他面前,手扶在景王膝盖上,“我嘴贱一下,不会不帮,你弟弟心里有数,我只是尊重他的想法,我会帮的,我错了。”
景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拿开你的狗爪子!”
高缜偷笑不及,手心又挨了一下。
啪的一声后。
他抽回手,用力甩了甩,“皇兄!”
高煦把戒尺递给何悠悠,轻声道。
“今日这事多亏何姑娘了,否则这个混货不好说伤的多重,我知你定会教训他,待我们走后,你就加上我那份,狠狠收拾他一顿!”
高缜立刻反驳。
“这不公!方才你都打了,怎的又加上你那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