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十分钟又过去了。柴可夫斯基的脸色已经变得通红,喘息也非常剧烈,同时双手捧在了卡普特洛娃的丰满的屁股上。看样子似乎是快射了。
而卡普特洛娃也即将迎来今晚的第二次高潮,屁股起伏的速度越发快速起来,“啪啪啪”的声音顿时大作。
这种情况持续了十几秒。突然,柴可夫斯基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卡普特洛娃的屁股,肉棒插在蜜穴深处尽情的喷射精液。
真的是太爽了!
在高潮的那一刻柴可夫斯基体会到了最近一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剧烈快感,让他爽得不行。然而这种‘爽’只持续了短暂的一两秒。
在射精还没停止时,他脸上舒服的表情猛的一变,眉头紧皱,显出痛苦之色,并且越来越剧烈。原本抓住卡普特洛娃屁股的右手连忙收回来按住左胸口。
他并没有心脏病,但心脏剧烈的疼痛让他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快……快通……通通知警卫!”
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卡普特洛娃闻言,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嘲讽和森冷,随后她低头在柴可夫斯基唇上亲了一下:“我当然会通知,不过不是现在。”
“你……你……”柴可夫斯基是何许人?一看卡普特洛娃的反应立刻猜到了一些什么,双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卡普特洛娃笑容一收,脸上只剩下冰冷,“你猜对了,所以你也该上路了。”说完,她先是把左手平方在柴可夫斯基的左胸口上,然后右手举起用力往左手手背上一锤。
“嗬……”柴可夫斯基的脸顿时变成了酱紫色,张嘴欲呼救,却什么也没喊出来。至于反抗?他现在已然使不出力气。
……
波尔斯科夫是中央警卫局的局长,也是柴可夫斯基的保镖头子,负责中央主要官员的安全。
晚上10点半。
刚回到家中不久的波尔斯科夫接到了手下的紧急电话。十五分钟后他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医院。劈头就朝手下问道:“主席怎么样了?”
负责今晚护卫工作的军官脸上很难看:“我们进屋时,主席已经没有呼吸了,现在仍在抢救。”
闻言,波尔斯科夫脸色顿时一白。刚才在电话中,这个负责今晚护卫工作的军官只是跟他说柴可夫斯基发生意外,正送往医院途中。并没有说具体情况。作为柴可夫斯基的保镖头子,他很清楚如果柴可夫斯基就这样死了,他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去。被撤职都是轻的。
愣了下,他连忙气急败坏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主席的身体一直不错,怎么会这样?”
那个军官看了眼坐在旁边椅子上,脸色苍白的卡普特洛娃。语气冰冷的说道:“根本医生的初步诊断,是由于太过兴奋,心脏超过负荷,导致骤停猝死。”
波尔斯科夫一下子就明白了。脸色也骤然变得犹如寒冰一般,看向卡普特洛娃,森寒的道:“你最好祈祷主席没事,否则……”
此时卡普特洛娃身上只穿着睡袍。脚上是拖鞋,听到波尔斯科夫的话,脸色惊慌的说道:“我……我……不管我的事,是他……”
波尔斯科夫粗暴的喝道:“闭嘴!”
卡普特洛娃的确是个非常诱人的女人,以前执勤的时候他也会多看几眼,但那些都是以前。如今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他哪还有心情去关心卡普特洛娃的美色。
事实上,这远不止是他身家性命的事,更关系到这个萨哈林共和国的生死存亡,容不得他有半点懈怠。尽管他关心的主要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中年医生面色极为难看的走了出来:“我已经尽力了,很抱歉。”
这9个字当真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波尔斯科夫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栽倒在地:“不,主席不能死,我命令你马上再去抢救。”说着,他掏出手枪对准了中年医生的脑袋。
中年医生面色当即一白:“这……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在送来时主席就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波尔斯科夫没有开枪。而是快步走进手术室,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躺在手术台上,盖着蓝布的尸体,他一下子变得举步艰难。脚上就像灌了几十斤重的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