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内容比较广泛,但不管什么内容,里面几乎都充斥着对她的调侃和嘲讽,那种赤裸裸的鄙视深深刺痛了她,
虽然有一些人在极力为她辩解,甚至与调侃嘲讽她的人针锋相对,但终究是少数,寡不敌众,没多久就淹没在了无数的楼层里。
虽然只是一个论坛的情况,但已经可以反映出公众对她的态度了。显然她的紧急澄清没有起到太大作用,反而被一些人作为了攻击她的点,有涵养的说她虚伪,直接粗暴的骂她做婊子还要立牌坊。
现在该怎么办?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经纪人和王长田了,但两人都没有好的办法,只能看情况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此时此刻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卷着铺盖,灰溜溜回台湾的狼狈样子,也仿佛听到了来自亲朋好友的幸灾乐祸。
她卷缩在沙发上,旁边桌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一杯已经见底的红酒,她并不喜欢喝酒,但除了喝酒,她不知道该干什么。
“叮咚……”突然一阵门铃传来,她起身走过去开门,王长田昨晚上刚来过,她因为心情不好,过程中难免有些敷衍,所以今晚王长田应该不可能再来,那就只剩下服务员和她的经纪人了。
随着咔嚓一声,房门打开:“你怎么来了?”门外的人不是服务员,也不是经纪人,而是最近也在北京拍戏的苏有朋。
苏有朋转头看了下走廊,语气略显急切的道:“先让我进去再说,你想让人看到啊。”说罢,不等林心如让开,他就先一步挤进房间了,林心如忙将门关上,没好气的道:“这么晚找我干嘛。”
苏有朋微笑道:“就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晚上我本来有戏要拍的,特地请假过来陪你,你都不知道导演脸色有多难看。”
虽然心情不好,但听苏有朋这样说,林心如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这几天她给内地几个还算不错的朋友打了电话,希望他们能站出来挺她,可要嘛通了没人接,要嘛满口答应却迟迟不见行动。
都说墙倒众人推,现在她这堵墙还没倒呢,就看清了人性,她心情之所以不好跟这个也有很大关系,说实话挺心寒的。
“要喝什么,我这里只有矿泉水和红酒。”嘴上问要喝什么,手上已经拿出一个高脚杯倒红酒了。苏有朋也没拒绝,伸手接过后道:“下午刚好有记者去剧组探班问了你的事,我肯定是力挺你的,小的时候谁还没有犯过一些错,可以理解。”
闻言,林心如真的感动了,事情已经发生这么多天了,苏有朋是第一个开口力挺她的明星,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她很欣慰自己没有看错人,苏有朋虽然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但却是一个关键时候可以信任的挚友。她放下酒杯,又拿过苏有朋手上的酒杯,也放在了桌上,然后双手环住苏有朋的脖子,动情的送上了香吻:“操我,快。”
两人边吻边急切的拖着对方的衣服,不一会边赤条条的倒在了床上,苏有朋伸手从床头柜拿了个避孕套戴上就插了进去,他们有一段时间没错了,准确的说是半年多了,毕竟彼此的工作都很忙,他又交往了新女朋友,有空闲也要优先陪女朋友。
相比王长田,苏有朋各方面自然都要超出不少,而且两人保持这种朋友加性伴侣的关系已经有五六年之久了,对彼此的喜好都很了解,配合起来也是默契十足,也不知道是操太猛还是质量有问题,抽插了五六分钟,苏有朋抽出肉棒打算换个姿势突然发现避孕套破了,顿时就尴尬了:“这个……”
林心如坐起来正要摆狗爬式,看苏有朋表情不对,疑惑道:“怎么了?”下一刻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无语的撇了撇嘴,转过身去摆出狗爬式:“没关系,今天是安全期,就不用戴了。”
“早说嘛。”苏有朋将避孕套脱掉,扶着肉棒无套插入。毕竟不是正经的男女朋友,他们每次做时还是比较注意安全的,但也只是在排卵期,安全期的话林心如不会要求太多,真有意外,她也不会将责任推到苏有朋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