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她的内心早已堆积满了各种负面情绪,这种不舒服相比之下实在不值一提,她现在最羞耻乃至悲愤的是她竟然真的从卫雄的奸淫中感觉到了快感,
尽管她很抗拒,但却不得不承认那是一种她此前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感觉,可越是如此她就越抗拒,然而单纯的意志又如何抵挡得住人类的本能。
到最后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紧咬嘴唇。
可即便如此,呻吟声还是随着肉棒一次次撞击不断从喉咙深处发出,有时太过剧烈,她的嘴唇也会不由自主的松开,发出呻吟,等发现了又慌忙咬住。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袭来,瞬间就冲垮了她的所有坚持和抵抗:“天啊……啊……不……啊啊……啊……”
她知道自己在大喊大叫,但却听不清自己在喊什么,因为脑海已经一片空白!
这是高潮,她既熟悉又感到陌生,熟悉的是她有自慰经验,有过高潮经历,加之刚才闫晓兰给她口交到高潮,
而陌生则是因为不管是自慰高潮,还是刚才被闫晓兰舔到高潮都没有这次强烈,两者完全不在一个等级,如果说前两者是五六级的中大风,后者便是12级的强台风。
就在她感觉自己要彻底沦陷时:“啊……”
撕裂般的疼痛从阴道深处传来,所有的快感转眼烟消云散,她脸色苍白,瞪大眼睛看着坏笑中的卫雄:“好痛,你做了什么?”
她奋力抬头看去,发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有一个明显的凸起,瞬间她遍体生寒,一股死亡的恐惧笼罩她全身:“别……别杀我,我不想死,求求你,求求你。”
她以为卫雄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
想将她活活奸淫致死,在她看来这样一了百了无疑比事后放她离开要保险得多,因为她刚才确实在想明天离开后立刻报警。
卫雄楞了下,随即明白艾尚真误会了,不禁一阵好笑。
这种误会还是第一次发生。
但他并没有解释,一边用真气修复撕裂的子宫颈一边继续抽插:“想让我不杀你其实很简单,乖乖听话,让我爽了自然就放你走了。”
闻言艾尚真情绪稍定,没有太多犹豫,她将头转向一边选择了默认。
前不久她还在想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结果等死亡真的可能降临时她却慌了,将蝼蚁尚且偷生这句话演绎得淋漓尽致。
卫雄眉头皱了皱,这样好像就不好玩了。
但说都说了总不能立马说我跟你开玩笑的,于是他示意闫晓兰将艾尚真另一只脚上的手铐也解开。
艾尚真果然老实了,手铐解开了脚并没有乱动,
他手放在两条大腿靠近膝盖内弯的地方,然后往两边直接按在床上。其实他并不确定艾尚真能否一字马,只是试试,没想到轻松实现了。
由此可见艾尚真平时很注重锻炼,不然手脚不可能这么柔软。
准备好后他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肉棒每次都抽出来一半还多,然后重重插入,穿过子宫颈,撞击在子宫壁上。
“啊……啊啊……好……好痛……不要……求……求你轻点……啊……啊啊……我真的……真的受不了……啊啊……求你了……啊……”
然而卫雄根本不为所动,继续疯狂蹂躏着初开的美穴。
好在真气一直包裹着肉棒,在修复创伤的同时,也在不断刺激阴道和子宫颈上的敏感神经,在这种情况下疼痛注定是短暂的,
没多久艾尚真就感觉到了比子前更强烈的快感。
见艾尚真的脸色重新恢复红润,卫雄继续开始嘲讽模式:“真是个骚货,在被强奸时竟然会产生快感。”
艾尚真脸色骤变,歇斯底里的摇头:“没有,我……啊……我没有,不……你……你乱说啊……啊……不要……停……啊……你乱说的……我没有……”
“嘿嘿,有没有你最清楚,水都这么多了。”
卫雄低头看向肉棒,棒身上布满了淫水经过距离摩擦后产生的白沫,根部特别多,已经有不少在顺着软蛋往下流了。
艾尚真依然在摇头,但口中发出的已经只剩下啊啊啊的叫声了,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否认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此外便是好像又要高潮了。
刚才的那种头脑发懵的感觉正越来越强烈,就像一块黑布在朝他盖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