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卫雄已经脱光衣服,完全勃起的肉棒被他握在手中轻轻套弄。这一幕对李富真的杀伤力不要太大,她将杯子随手放在桌上,走到卫雄面前径自跪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下贱,但相比卫雄的身份,她的那点自尊又算得了什么?只见她握住肉棒娴熟的套弄着,片刻后低下头去边继续套弄边舔弄龟头,还不时抬头看一眼卫雄,似乎是在询问这样舒不舒服。
卫雄好奇的问林世玲为什么会喝醉,而且没回家,李富真没有隐瞒,将从吃饭到刚才在酒吧里发生事简单说了一遍,听完后卫雄轻笑道:“这会李在镕估计已经气疯了。”
李富真幸灾乐祸道:“气疯才好,等会你要狠狠的操世玲,让她彻底沦陷,成为你的肉便器。”
或许是酒精的刺激,在说到‘肉便器’这三个字时李富真没有丝毫扭捏和迟疑,就像在说一个普通的词汇。
卫雄戏虐道:“就像你一样吗?”
李富真媚眼如丝的看着卫雄,手上套弄的速度突然加快,几秒钟后她起身脱下浴袍,里面是真空的,正想跨到卫雄身上,卫雄道:“去把卧室门打开一点。”
李富真秒懂卫雄的意思,快步走过去将卧室门打开一道约10公分的缝隙:“这样可以吧?”
卫雄点了下头,招手示意李富真上来。
李富真此时并不饥渴,但她却很渴望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当她扶着肉棒缓缓坐下去时,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陶醉之色,一股极度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
林世玲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身体很热,本能的扯起衣服,可根本无济于事,只能坐起来,摇了摇有点懵的脑袋,打量房间。
看摆设,应该是酒店。
是李富真把送来酒店的吧?人呢?
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声音传来,她转头朝门看去,门关紧,是从外面传来的?她勉力站起来,脚步略显踉跄的走到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