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所有恨都集中在了任佑宰身上,千刀万剐都是轻的。不过此刻她想的并不是要如何报复任佑宰,而是如何在任佑宰之前拿到录像,否则如果让任佑宰先一步拿到录像,她以后必将身不由己。
咔咔咔……就在她苦恼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门把手扳动的声音传来,她心中一动,立刻有了注意,随即起身走过去从左侧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类似电动刮胡刀的东西。
手指按下两侧的按钮,一阵噼里啪啦声传来,可见‘刮胡刀’上冒出一丝肉眼可见的蓝色电流,转瞬即逝,却是她松开了按钮。
原来这是防狼电击器,能瞬间让人短暂的失去反抗能力,是她去年去印度出差前特地买的,出差回来后就随手放在这个抽屉里了,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有电。
想到一会任佑宰的惨样,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冷笑。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走过去开门,门外美人,她走到楼梯口果然看到任佑宰在客厅:“你上来,我有话跟你说。”
任佑宰面露意外之色,不仅主动找他,还如何‘和颜悦色’,什么情况?
然而意外归意外,他并没有往他处想,快步上楼,见房门开着,他径直走了进去,就在他迈入房间的那一刻突然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下意识的往前冲,他听到了一阵噼里啪啦声,转头一看,李富真手上拿着电击器,刚才他要是有丝毫的迟疑,这会估计已经倒在地上了,多亏了他以前当过保镖。
顿时一阵滔天的怒火从心中升起。
李富真还没从失败的打击中缓过来就看到任佑宰怒气冲冲的朝她走来,顿时大惊,连忙将电击器举在身前,呵斥道:“你别过来,我可不会留手。”
任佑宰还真有点怕,停在离李富真约两米的地方,冷笑道:“行啊李富真,没想到你狠起来这么狠,电击器虽然不会死人,但却可能将人致残,你不知道?”
李富真确实不知道,但此时此刻这些早已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就算残废了也是你罪有应得。”
任佑宰表情一怒,但很快就又收敛了,他看了看电击器,自嘲的笑了笑:“好,算你狠。说吧,你想干什么?别说只是想报复我,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是什么人都会不知道?”
李富真本来是想将任佑宰电晕,然后偷查任佑宰的手机,现在计划失败,她也只能是破釜沉舟了:“把那个男人的电话号码给我,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话间她猛的往前一步,任佑宰吓了一跳,赶忙后退:“呵呵,我早猜到了,你是想从他手中拿到录像吧?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富真知道所谓的条件肯定不简单,冷冷的道:“你说。”
任佑宰微微一笑:‘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我把张超的手机号给你,让你从他那拿到录像,你则要保证不跟我离婚,我们保持正常的夫妻关系,而且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李富真稍微一迟疑便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
这样无耻的条件她怎么可能答应,但当务之急是拿到录像,只能先假意答应,等拿到录像了要不要翻脸还不是全在她?
任佑宰嗤笑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李富真暗道一声果然,皱眉道:“那你要怎样才相信?”
任佑宰看了眼电击器:“很简单,现在把电击器放下,然后给我口交,只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我自然相信。”
李富真面色一寒:“如果我都照做了你却反悔怎么办?”
任佑宰冷笑道:“你没得选择,你这样拿着电击器有什么用?顶多让我吃点苦头,难道还敢杀了我?如果我死在家里,就算你是三星公主也得付出沉重的代价。
所以一个电击器威胁不了我,我这是给你机会,只要你让我看到诚意,真的答应我的条件,我自然没必要再留着录像。”
李富真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可笑。
正如任佑宰说的,她根本不敢真的把任佑宰怎样。再说任佑宰可是保镖出身,而她手无缚鸡之力,现在两人之所以能僵持不过是任佑宰顾忌她手上的电击器,如果她真的不管不顾,真动起手来吃亏的多半是她。
突然她眼角余光瞥见有影子闪动:“你干什……啊……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