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笑萍下午吃了不少小吃,倒是不饿,但也没反对,有意思的是卫雄握着何笑萍的手始终没有放开,而何笑萍也仿佛忘了般没有表示过反对,直到来到楼下的旋转餐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桌位旁才松开,过程中谁都没有表现出异样,一切那么自然,就像本就应该这样似的。
卫雄拿起菜单递给何笑萍。何笑萍将菜单推了回去,落落大方的道:“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餐厅,还是你来点吧。”
卫雄有点意外何笑萍会这么直言不讳。
很多爱慕虚荣的女人都会极力粉饰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很高大上,甚至会编织各种各样的谎言,他本来以为何笑萍至少会装一下,没想到……倒是让他高看了几分。
他没有客气,微笑的打开菜单:“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何笑萍微微一愣,这么多年似乎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吃饭时问这么贴心的话:“没有,我都可以的,你看着点就行。”
卫雄翻动菜单点了五个标着招牌的菜,然后将菜单合上递还给服务员:“有没有83年的拉图?”
服务员看向卫雄中多了几分惊讶:“看来先生是个真正懂红酒的人。说来也巧,前几天我们老板刚从法国带回来几瓶83年的拉图,售价288888,要不要给您开一瓶。”
卫雄点头道:“开了吧。”
待服务员离开,卫雄看向捂着嘴,满脸惊讶的何笑萍:“怎么突然这个表情?”
何笑萍摇了摇头,惊叹道:“一瓶红酒就要差不多30万,而且应该还不是最贵的,难怪被人称为全世界最奢侈的餐厅之一。”
卫雄微微一笑:“并不是所有红酒都这么贵,83年法国的葡萄收成并不好,加之酿酒师想改变拉图一贯酒体强劲厚实的特点,对酿造工艺进行了改进最后的成品我觉得还不错,果香较重,口感略淡,可拉图的簇拥们却不买账,多数人都认为这是一款失败的产品,后来拉图又恢复了原来的工艺。
虽然对大多数喝惯了拉图的人来说,83年的拉图是失败品,但其独特的口感却非常适合女性,而且只有83年的拉图是这种口感,反倒引来了不少人的追捧,价格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像82年的拉图,同样是名酒,但售价可能还不到83年拉图的三分之一。我刚才也只是随口问下,没想到还真的有,据我所知现在市面上流通很少。”
何笑萍看着浑身绅士风度,侃侃而谈的卫雄,脸开始不由自主的发红,待卫雄说完,忙掩饰的问道:“那82年的拉菲呢?在国内挺出名的。”
卫雄注意到了何笑萍的异常,但并没有表现出来:“拉菲和拉图都位列法国五大一级酒庄,而且还是其中知名度最高,最后投资商和收藏家青睐的。
我刚才说了,82年的拉图也是名酒,这是因为82年的法国波尔多天气、雨水和光照都很适合葡萄生长,品质高,酿出来的酒自然就好。
如果是正品82年拉菲,售价会比同年份的拉图略低一点。”
何笑萍听出了卫雄话中的关键:“正品?你不会是说内地销售的82年拉菲都是仿冒的吧?”
卫雄轻笑摇头:“不至于这么严重,但肯定有相当一部分是假货或用小拉菲冒充。跟其他酒庄一样,拉菲酒庄出品的酒也有等级,分为大拉菲也就是正牌拉菲,和小拉菲。
大拉菲都是用酒庄的葡萄酿造的,小拉菲则是酿造大拉菲的次品或是用同村,但却不属于拉菲酒庄的葡萄酿造的,价格会低不少,产量也更大,而我们常说的82年拉菲是大拉菲,当年的产量只有20多万瓶。
这么多年喝掉的,再扣掉被人收藏的,市面上流通的肯定不多,哪可能随便一家KTV都能拿得出来。”
何笑萍点头道:“确实是这样,那那些花几万块买酒的岂不是冤大头?”
在两人的闲聊中时间迅速流逝,不一会餐厅经理亲自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过来,餐车正中摆着一个木架,木架上放着一瓶红酒:“先生,这是您点的83年拉图,您检查一下。”
卫雄检查了下包装,确定是真品后递还给经理:“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