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晶雅没好气道:“别看了,她另外建了一个群,可以是觉得我跟你关系一般吧,所以把我也拉进群里了,刚才我看到简直要气炸了,难道你得冠军不值得高兴吗?”
金妍儿冷笑:“如果她得冠军自然值得高兴。”
那个李敏英参加的比赛项目跟她一样,也是女子单人滑,只是在她看来实力真的不怎么样,初赛就被淘汰了,她很怀疑对方是走后门才获得比赛机会的。
其实两人很早就认识了,去年和前年的几次大奖赛她们都有参加,由于她那个时候刚入队,想的是跟所有人都打好关系,结果很快就在李敏英那里碰了个钉子。
第一次见面李敏英就对她冷嘲热讽。
虽然她心里很不爽,但初来乍到的她哪敢怎样?后来听说李敏英的父亲是议员,更是尽量避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崔晶雅在金妍儿身边坐下,拍了拍金妍儿的肩头:“她就是嫉妒你,从你刚进国家队那会就嫉妒你,所以才处处针对你,反正我支持你,别理她到处喷粪。”
金妍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欧尼,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粗俗,不过她说话有时候真的很让人讨厌。”
崔晶雅笑了笑起身朝房间走去:“我先睡了,比也别太晚。”
目送崔晶雅回房后金妍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喜欢花样滑冰,喜欢那种在冰上肆意舞蹈的感觉,可她需要面临的环境却越来越复杂,让她在辛苦训练之余还要分神烦恼其他事。
像李敏英这种明目张胆嫉妒她中伤她的其实不算什么,真正让她忧虑的是暗处下黑手的那些人。
去年她获得青少年花样滑冰大奖赛斯洛文尼亚站单人滑冠军后不久,有次训练时冰刀突然断裂,她不仅摔倒,断裂的刀片还差点割到她的大腿。
事后调查发现她的冰刀被人动了手脚。
毫无疑问,这件事的性质非常恶劣,她的教练向她保证一定会查清楚,可结果呢?到现在都还没给她一个说法,就像从没有发生过似的,大概率最后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除此之外她还要应付各种来自异性的骚扰,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如果她生在别的国家是否会更好?
又看了会电视她莫名的重重一叹,本来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全没了。
正想关电视回房睡觉,敲门声传来,她忙走过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她表情立刻变得不自然起来:“前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金荣石,韩国花样滑冰协会副会长,曾经也是韩国花样滑冰国家队的队员,担任此次韩国青少年花样滑冰国家队的领队,双方有过数次接触,可惜金妍儿对他的印象很不好。
金荣石微笑的朝走廊示意了下:“走吧,去我房间谈。”
说罢不等金妍儿答应便转身走了,显然是笃定金妍儿不敢拒绝,这是他对自己手中权力的自信。
金妍儿迟疑了下,轻轻关上门跟了过去,她当然知道金荣石打什么主意,前两天对方就以指导的名义将她叫去房间,虽然当时没对她做什么,但话里话外各种暗示,最后还说等决赛后希望她给出答案。
这样的事她肯定记在心上,结果获得冠军太高兴了,一时给忘了。
由于时间不早了,而且明天还有比赛,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不一会两人就走进了金荣石的房间,相比普通运动员,金荣石的房间要豪华许多。
金荣石关上门,看金妍儿离他不远,走过去手直接摸在了金妍儿屁股上。
金妍儿慌忙躲开:“前辈,你这是干什么。”
金荣石笑着耸了下肩:“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就算你以前不懂,那天我也说得很清楚了,给我一个答案,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耐心。”
看金荣石一副有恃无恐,胜券在握的样子,金妍儿心中越发厌恶,但表面还是平心静气的道:“我只想努力训练,认真比赛,希望前辈能够尊重我。”
金荣石的笑容逐渐消失,金框眼镜后面的丹凤眼急剧侵略性的打量了下金妍儿,花滑运动员的身材毋庸置疑,而且金妍儿还穿着瑜伽裤,完美的腿型展露无遗,更是让他心痒难耐。
当然重点是脸蛋,韩国女子花滑国家队中美女不少,但能跟金妍儿相比的却不多,何况金妍儿不止长得漂亮,身材和气质同样数一数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