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的器重是好事,我啊,宁可让给你!”云衣说着往小环跟前一坐说到:“还是自家的小姐疼自家的奴婢,端茶倒水的这些,是这个不用你做,那个不用你来。跑前跑后的差事,也总是我再跑,这么大热的天你得了便宜在房里和主子一样的睡觉,这会倒好,还觉得自己吃了亏,真不知道我这忙前忙后辛苦成这样的,有什么好叫你不平和羡慕的,要是你喜欢大热天的跑来跑去,我拜托你等会就和主子说去,那我们两个就可以换一换,我也能偷懒在屋里睡个好觉,晚上了还能陪着主子赏花游园,全然的清闲自在!”
小环看着云衣边说边擦汗捶胳膊的样子,撇了下嘴:“真的是这样吗?可是我怎么觉得是主子事事都要你而不要我呢?”
“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云衣说着叹了口气:“我在宫里也算是个老人了,各处的人不说有着人缘,起码也是混个脸熟,而且各宫各院的讲究和规矩怎么也是可以倒背的人了,主子想免得麻烦处处用我,这有什么不对的呢?倒是你,说是和我一样的奴婢,但像你这么清闲的可很少见了,主子是你的小姐,她疼你,免得你处处受人脸色,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陆昭媛有孕在身,全宫上下都是看人家脸色的,很多人不都对咱们主子冷了脸了吗?倘若你喜欢看人家的冷脸和眼色,那下回主子叫我去做什么,我就托给你,到时受了委屈的,可别来怪我!”
小环一听这话,心想是这么个理,再看云衣一脸的无奈神色,心说自己怎么就置着闲气,当下就不好意思地冲云衣一笑:“云衣姐姐您别生气,我只是觉得小姐亲你不亲我,就……”
“就吃起闲醋了呗!”云衣说着噗哧一笑:“你呀,真是的,你可是和主子一道进来的随侍,难道你觉得我可以比的了你吗?辛苦就是我的,受人脸色也是我的,而你却还不高兴,真是对你没有言语了。”云衣说着起了身:“好了,您去睡觉休息吧,晚上陪主子逛花园,我呀现在给里面的两位端水果去!”说罢也就起身走了。
小环看着云衣的背影吐了下舌头,心中怪着自己不懂事,也就不再念想而回去休憩了。
很快,秀儿带着一位年纪大的了太医进了宫院,禀报之后便入了殿。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见过柳昭容。”老太医进殿行礼,皇后一摆手免了:“宋太医快起来吧,今日里本宫总觉得有些身子骨困乏,刚才到妹妹这里来叙旧,忽又觉得有些倦怠,干脆就请你过来给瞧瞧。”
“皇后娘娘不必担忧,待微臣为您把脉看看。”老太医说着就从药箱里取出一张薄薄地丝帕盖在了柳玉蝶的手腕之间,而后对柳玉蝶微微行礼后便坐在她身边为其把脉,不大一会功夫,他收了丝帕说到:“皇后娘娘无碍,您并无报恙,想来只是因着天热而没有什么胃口,又时值正午,乃是人困乏之时,娘娘大可在困乏来时,顺意而休。如果娘娘有所担心的话,微臣可以开两副散热的药给娘娘服下,相信也可以缓解体热而乏……”
“哦,原来是这样啊,啊,妹妹刚才不也说这些日子总是犯困,饮食无味,不思进饮的吗?既然宋太医在这里,不如一并也号脉看看,若是和我一样,也可以叫太医给你开两副药剂!”柳玉蝶冲柳玉蝉说着,便将她的手抓到了药枕上:“宋太医,有劳了。”
“是。臣这就为柳昭容把脉。”宋太医又把丝帕盖在了柳玉蝉的手腕上,微微行礼后,便坐在柳玉蝉的跟前号脉。
柳玉蝉有些紧张地看向了身边的姐姐,她不知道只一次是否就能中。而柳玉蝶此时则盯着那宋太医一脸的期盼,这些落在柳玉蝉的眼里,她更加明白姐姐比她更渴望听到是个好消息。
宋太医的脸色微微变动之后,略带喜色的问到:“敢问柳昭容,近期是否葵水未如期而至?”
柳玉蝉点点头。
“那您是不是倦怠乏力,不思饮食,并在清晨有些许恶心?”
“倦怠乏力是有,也的确不是太想吃东西,不过并未有恶心。”柳玉蝉如实回答着。
“娘娘恐怕过些日子就会晨起而恶心了……”宋太医说完起身冲着皇后就跪了下去:“皇后娘娘,臣为柳昭容号到了喜脉,柳昭容已有身孕近月余,臣贺喜之!”
“真的?”柳玉蝶的双眼刹时明亮许多,她看着柳玉蝉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
“千真万确,微臣恭喜皇后娘娘,恭喜柳昭容。”宋太医言罢又对柳玉蝉拱了手,而后说到:“臣这就去向皇上报喜!”
“慢!”柳玉蝶忽然抬手阻止,而后她脸上还带着笑容,但是却低声冲宋太医说到:“宋太医,你只是来给本宫号脉的,现在本宫无事,你可以回去了。”
“皇后娘娘您的意思是……”
“你没有给柳昭容号脉,还不知道柳昭容已经怀孕知道了吗?”柳玉蝶说着冲宋太医一眨眼:“你那给我守住这个喜讯,现在还未到公布之时,本宫要给皇上一个惊喜,所以现在别人都不可以知道,不过你放心,他日这个喜脉依旧是你号出,赏赐依旧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