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击中了何太医,他拧着眉看了好一阵钟太医后才说到:“钟太医,你这么说什么意思,若论资历你跟在皇后后面的时间比我长。若说恶事,也是你做的比我多!那淑妃明明就是早产,你我都清楚,这个时候无人计较这个事,你又跑来和我说什么淑妃足月,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只想活的长久。你听过兔死狗烹吧,你该知道飞鸟尽良弓藏吧?你好好想想,那秀儿是皇后跟前的人,可皇后要她死,眼都不眨一下!柳贵妃是皇后的妹子,可怎么弄死她的,你我清楚,如今只剩下储君的事未定,皇后无暇顾忌咱们,只怕这两天储君的事一定下了,皇后就该对咱们下手了,毕竟你和我知道的太多了……”
“你的意思是皇后一旦储君立了佑殿下,你和我就……”何太医紧张的在脖子那里比划了一下,换来钟太医点点头:“这些日子,我没睡好过,总担心皇后要来灭口,我思想了这些日子,觉得咱们要想活着,只有不做皇后手里的棋!”
“你说的倒简单,你不是有把柄在她手里吗?你不怕了?”
“怕,但这事毕竟搁了这些年了,如今我们若是先反她在前,即便她后面说出来,那也可以是她诬陷我们,不是吗?”
“说出来有什么用?难道咱们还要换人投靠?”何太医话是这么问着,可心里想到的却是那位贤妃。
“宫里除了皇后就是贤妃,当初咱们不是觉得贤妃活不成了吗?可你给她看过,你该知道她的身子骨如何,所以,不如我们现在就反……”
“什么反?”
“淑妃产佑殿下时,是足月不就成了?只要佑殿下血统被疑,皇后就不能涌他为太子,你和我就还有用武之地,皇后不能灭我们的口,那位也会帮我们吧!”
“听来,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