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陈铭家楼下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老小区的梧桐树在阳光里晃着叶子,斑驳的光影落在单元门前的台阶上。
我让两个女保镖先上楼,站在陈铭家门口两侧,然后我抱着雨桐跟在后面。
雨桐在我怀里很轻,蓬裙裙摆铺在我手臂上像一朵压扁的白色云朵,白丝双腿从我臂弯里垂下来,圆头高跟鞋的鞋跟在空气里轻轻晃荡。
到了陈铭家门口。
那扇枣红色防盗门还是老样子,福字还歪着,上次被雨桐贴歪的那个角翘得更厉害了。
我把雨桐放下来,让她扶着门框站好,让她背对着我,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她的膝弯,把她像小孩撒尿的姿势抱起来。
她的后背靠在我胸膛上,白丝双腿被我双手从膝弯处分开呈M形,蓬裙裙摆翻下去堆在腰间,被撕破的白丝连裤袜裆部和歪到一边的内裤全暴露出来。
馒头穴在丝袜破洞和蕾丝布条之间若隐若现,饱满白嫩的阴唇微微翻开,刚才在玄关被我操过的那一圈穴口嫩肉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我解开裤链,掏出硬挺的老鸡巴。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把龟头顶在她馒头穴口,嵌进阴唇缝隙里,然后对雨桐说:“敲门。”
她伸出手,白嫩纤细的手指蜷起来,指节在枣红色防盗门上敲了三下,咚、咚、咚。
门里面传来脚步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远到近,门锁转动,咔嗒一声,门开了。
陈铭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色T恤,领口松垮垮地往下耷拉。
头发乱蓬蓬的,刘海黏在额头上,显然好几天没洗了。
下巴上冒出一片青色的胡茬,密密麻麻地从皮肤里钻出来。
眼眶是青的,是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陷在眼窝里,和他的白皮肤对比鲜明。
嘴唇干裂起皮,嘴角有一道小口子,大概是上火加不喝水干出来的。
整个人瘦了一圈。
原本合身的T恤现在垮在肩上,锁骨突出来像两道刀刃。
他开门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在黑暗里待了太久终于看到一丝亮光的眼神,他以为是雨桐回来了。
然后他看清了门口的画面,眼睛里的光在一瞬间碎了。
他妹妹穿着他从未见过的崭新洛丽塔裙子,白色蓬裙镶满蕾丝花边,裙摆被一只苍老粗糙的老手翻上去堆在腰间。
白丝连裤袜在裆部被撕开一个破洞,歪在一边的白色蕾丝内裤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他妹妹的双腿被一双布满老年斑的手从膝弯处托着,分成了一个淫荡的M形,白丝小腿垂在空气里微微晃荡。
在他妹妹被分开的白丝大腿中间,一根紫红色的粗长鸡巴正顶在他妹妹馒头穴的入口,龟头嵌进阴唇缝隙,茎身上的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
那只手的皮肤黝黑粗糙,指节粗大变形,老年斑密布在手背和指关节上,和他妹妹白嫩光滑的白丝大腿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然后那双手把鸡巴往里一顶。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穿过紧窄温热的肉壁,整根没入。
馒头穴被撑到极限,粉嫩的阴唇挤在茎身两侧翻开来,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茎身根部。
雨桐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脑袋往后仰靠在我肩膀上,双马尾从我肩侧垂下去晃荡。
陈铭认出了我。
他的瞳孔在那个瞬间猛烈收缩,是在视频中看到的那张脸:花白短发,满脸褶子,眼角鱼尾纹密密麻麻。
他见过我,在漫展上,他从镜头里抬起头,看见妹妹身边站着一个花白短发的老男人,他当时以为只是路人。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妹妹!”陈铭的声音从喉咙里炸出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攥紧拳头冲着我冲过来,手臂上的青筋从T恤短袖边缘鼓出来像要爆开。
两个黑西装女保镖从门两侧同时移动。
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排练过一样,一人抓住陈铭一只胳膊,反剪到他背后,把他整个人按在门框侧面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