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拿起玉简，将意识探入其中。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震撼。
“仙帝的剑道……比我强了不止一个层次。”
白发老者笑了笑。“他毕竟是仙帝。”他站起身，“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该走了。”
“前辈要去哪里？”方振眉问。
白发老者看着天空。“去守墓。虽然仙帝的封印碎了，但他的墓还在。我答应过他，守到永远。”他顿了顿，“除非，有人愿意接替我。”
他看了方振眉一眼，然后笑了。“不过，你不是那个人。你有你该走的路。”
白发老者走出了院子，消失在山丘下的荒原中。
方振眉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师父，他到底是什么人？”
萧秋水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他是好人。”
方振眉回到院中，坐在梅树下。林若雪靠在他肩上，手中还握着绣花针。沈念在藏经阁中整理古籍，沈清溪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萧秋水在院中缓缓舞剑。
夕阳西下，将院子染成一片金色。
方振眉摸了摸剑穗上的八个荷包。新的，但字迹和旧的是一样的。
“归安念等，回来我你。”
他闭上眼睛。
衣白不沾尘，悠然无羁。
这一生，够了。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