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我们不会遭当成恐怖分子老哦!”靠窗坐着的人操着一口地道的重庆话转过脸来,居然是水京。
“我说海豹,你想象力哪得能个丰富。再说以我们的反渗透经验哪个可能抓得到我们?”报纸后面的人露出了脸来,曾三山的脸一如既往地带着嬉笑。
“你们两个,虽然说这些人都该死,但是你们两个当时那一梭子就出去了,浪费啊浪费啊!龟儿败家子!”候正的脑袋从洗手间里露了出来。
“猴子!我们好久去磁器口?”洪闻理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在翻着看。
“我说也是!西门大老板,韩老板给我们找个撒子地方碰头哦?未必(难道)他想吃毛血旺(重庆名小吃,将新鲜的鸡血鸭血以及其他各种蔬菜肉类放进火锅底料煮沸。味道鲜香麻辣。)迈?”
“不是,依我看哪。他娃是看到别个重庆妹儿长得乖,去老解放碑还要拉我们去磁器口。”水京一下子就接过了话茬。
“好老好老!曾智峰,水游夏,洪一丁,该走得老!”候正一打哈哈打开门闪了出去。
“我日!猴子你莫跑!你那个西门略商也好不到那点去!”被叫到名字的三人一起抢出门去。
“向前向前向前。。。。。。”听到铃声候正急忙接起电话。
“喂!猴子!你们已经迟到了三分钟又四十五秒,等会的饭钱你们包了!”听筒里传来了一阵怒吼然后就是“嘟嘟”的挂机声。
“我日。。。。。。毛毛还冒火老!”候正看了看两边堵得寸步不能移的车队摇了摇头。
“猴子,到了!”经过半个小时的塞车,候正四人终于到了磁器口,洪闻理找了个车位停下,四人赶紧打开车门向着写着“磁器口”的大牌坊跑去。远远地就看见了穿着一身黑风衣戴着鸭舌帽的“韩老板”正百无聊奈地帮一对姐妹照着相。
看见那对姐妹接过相机向磁器口内走去,候正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一把拧住了“韩老板”的双臂,“韩老板!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