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在想什么?快走吧?”洪闻理看着候正对着密道出神,走上去拍了拍候正的肩膀。候正回过神来,“我在想刚才我们开门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安全?再怎么也应该有点毒箭飞镖之类的东西从密道里面飞出来吧?”
“你小子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啊?我们现在可是在跟特务斗,不是在寻宝!”洪闻理听了候正的想法哭笑不得。
候正看了看正中的船棺上方岩壁的四个楷书刻就的大字心里突然觉得不对,两边都是小篆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楷书,再说这棺材里尸体的衣物看来绝对不会是秦汉时期的吧。这一切都显得很不符合逻辑。
洪闻理看着候正还是站着不动嘴里说到,“还在想呢猴子?这可不像你啊。”
候正点点头,“我觉得这一切都太简单了,我刚才只是按照龙虎的生肖排名尝试着转动了这个碗居然就打开了,这一切你就不觉得太容易了吗?”
洪闻理不以为然地说:“这又不是特务弄的,肯定是那些侏儒搞的机关。再说了,前面不是有什么藏尸洞吗?那个地方可是能吓跑不少人的。你想想像我们这几个胆子大的还有几个?”
候正想了想也没觉得哪里是不对的,这里没出路那五个穿黑斗篷的人必定是走的密道。现在把密道找到了当然得走下去看看。想到这里候正点点头掏出胶带将手电绑在右臂上,右手端着“霹雳火”手枪,左手捏着“龙牙”军刀和提着“雷神”的洪闻理荷枪实弹地走进了密道。
“大神!他们进来老!”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跑进赤练蛇卧房的侏儒嘴里传出。
“嗯,把他们弄死祭奠先祖!”赤练蛇的斗篷遮住了脸,只露出了一张嘴巴。
“是!”侏儒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恭敬地退了出去。
站在旁边的两个披着斗篷的人看着侏儒跑出去都笑了起来,“赤练蛇,你果然把这些东西**得好啊!”青蛙的声音。
“嘿嘿。那当然,要不然上方怎么会让我作为这次运输任务的头目。我这三年时间当然也不是白白潜伏的。”赤练蛇的声音充满了得意的味道。
“可是我没弄明白,你不是准备让黑蚁去跟他们面对面打吗?怎么现在又用这些侏儒?”另外一个人问到。
“大黄蜂,你就不能聪明点?我要是不死两个人黑蚁能出手?你放心,我这次可是有准备地专门把这两个小子引给黑蚁让他好好地打一场。哈哈,还有一个小时运输物资的船就要来了,我们也可以不用再呆在这个鬼地方了。”赤练蛇狂笑起来。
“对了,这次那个任务到底是谁指挥?听说是上方派来的一个新人才把蓝营得罪了的。”青蛙突然止住笑问赤练蛇。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但是这次我们最终的目的就是把这次任务的后果推到蓝营身上去。这样有利于那个人当选总统。”赤练蛇说。
“蓝营听说知道了我们的事?已经派了人来阻止?”大黄蜂的声音响起。
“放心放心,外围的人会替我们打扫干净的。你看看送过来那四个,一个已经被白鼠整死了,还有三个居然有个女的。唉,我看蓝营真是每况愈下了。”赤练蛇摇摇头不再说话。
此时的悬棺洞口的外侧平台上,赤练蛇所说的有小姑娘郑凝汀正和胖子王叔和小胡子Piers定定地和水京、曾三山对峙着。
“喂,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想打一场?”曾三山已经向水京问清了刚才的情况,以为对方要撕破脸皮下手了,所以手里已经端好了“疾雨”冲锋枪对准了三人。而水京也是严阵以待。
“我问你。”郑凝汀走向两人在离两人十米的距离停下来直直地看着水京,就算是背对着月光站着水京也明白郑凝汀是在问自己。“我们到底是不是你们弄到这里的?”
“不是!”水京斩钉截铁地说。
“好的。”郑凝汀说完就直接走向了悬棺洞口,身后的胖子和小胡子看了看水京和曾三山也快步地跟了上去。
曾三山和水京看着三人和自己擦肩而过心里一时没了主张,曾三山眼见三人转过拐角才吁了一口气,“海豹,说实话。。。。。。”
“什么?”水京定定地看着曾三山。
“我刚才真怕一下子干掉了那小妮子你会在我背后暗算我!”曾三山说完就飞快地跳到了水京的攻击范围外。
水京却早有准备,一把跳上去逮住了曾三山用脚狠狠地向曾三山的屁股招呼过去。“我操!你小子找死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