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鸟”眼见形势不好,急忙转身想直接往水里跳,谁料腰上突然一紧,低头一看腰上已经被一圈钢丝缠住,身后的高个子正冷冷地用手中的一支形似于“MP5”的冲锋枪指着自己的后背。
“赤练蛇”躲过了曾三山的飞刀攻击,立刻掏出了手枪准备还击,却被旁边突然蹿起的候正一拳狠狠地打在了腕关节上,“赤练蛇”顿时感到从右手手腕处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等他缓过劲来,候正的右膝又撞上了“赤练蛇”的小腹,“赤练蛇”急忙收紧双臂挡住了这一击,候正顺势一个肘击撞向了“赤练蛇”的后背,同时连贯地将右拳换为手刀砍向了“赤练蛇”的后颈。
“白鼠”看到地上的三人都起来了就知道这下情况不妙,一个后翻直接落入了水中,曾三山眼看抓不住连忙又抽出一把“龙牙”用力掷了过去,正好命中了“白鼠”的右臂。
“噗通”一声,“白鼠”带着右臂上的“龙牙”军刀还是掉进了水中,曾三山正要跟着跳下被洪闻理一把拉住,“别追了!小心有诈。”
候正和水京这时已经把“猎鸟”和“赤练蛇”用绳子绑上丢在了船舱内,洪闻理则转身走向地上被打昏的“青蛙”也来了个捆麻花。曾三山翻过“大黄蜂”的尸体拔出了直至末柄的“龙牙”,然后在“大黄蜂”身上搜了一遍取下一个和候正、洪闻理在悬棺洞内搜走的“黑蚁”腰牌一样的牌子,上面写着“谢长霆少校 大黄蜂”。曾三山拿起腰牌递给最近的洪闻理,“我操!这里的人军衔都比我们高啊!几位长官辛苦了!”曾三山笑嘻嘻地看了看地上昏迷的红脸中年人和“金鱼眼”,以及被水京绑得像个粽子似的领路上船的年青人。边说话曾三山边走向几人的身上分别从几人的怀里拽出了三块一模一样的牌子,只是牌子上的字不一样而已。
“常贤愚中校 赤练蛇。”曾三山看着从红脸中年人身上搜出的牌子,接着是从“金鱼眼”身上得到的,“秦时明少校 青蛙。”最后看了看年青人,“陈凌云中校 猎鸟”。
听着曾三山的阴阳怪气的腔调,水京忍不住开起了玩笑:“我说这两个中校一个少校怎么都和动物有关系。一条蛇一只青蛙外加一个鸟人。”
“我说陈。。。。。。哦,对了。陈凌云中校,请问你对这次反戈一击有什么看法?”曾三山看着尚属清醒的“猎鸟”问到。“猎鸟”陈凌云把脸一别冷眼地望向了舱外。
“好了好了,别闹了!熊你去开船,海豹监视江面,我和三儿留下审审这帮王八蛋。”候正安排起了任务,洪闻理和水京迅速地走向了自己的位置。候正和曾三山把地上的三人捆在一起又挨着检查了三人的口腔内确认没有毒药过后才坐下来准备慢慢地审审这三个俘虏。
这时在乱石滩上,“白鼠”眼看着快艇已经开走才慌慌张张地爬上滩涂。全身湿淋淋的“白鼠”在一阵吹过的河风中瑟瑟发抖,“白鼠”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向着背后修建着已经被候正四人踩破的古栈道的岩壁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