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先到大昌镇再转船到重庆。”候正笑着回答,眼神却在仔细地打量着船舱内的其他三个人,一个看起来颇经世故的颧骨高高,面色红润的中年人坐在最靠近船尾的位置,中年人旁边是一个穿着黄色羽绒服的壮汉,壮汉旁边再过来是一个长得很俊的人,要不是他的喉结候正还真就把他当成了一个女人。
年青人看着候正在打量几人笑着开口介绍:“这几位都是我的合作人。要不是大家同意我也不能擅自做主让几位上船呢。”候正四人听了急忙向几人致谢。除了中年人爱理不理的之外,壮汉和长发的男人都礼貌地笑了笑。
这时曾三山突然看到船尾堆着一大堆箱子便慢慢地走了过去,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金鱼眼”突然出现在箱子背后,“喂,别往后面走了!”
“哦,对不起对不起!”曾三山连连点头退进船舱。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味道,曾三山转头一看,那个面色红润的中年人正长着嘴对自己笑,曾三山正想礼貌地回礼突然一阵头晕直接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赤练蛇”踢了踢倒下的曾三山笑着说:“怎么样老弟,我这招不错吧?没想到这几个这么不禁事。看来确实是科考队的啊。”“赤练蛇”哈哈大笑,顿时满脸通红。
那个年轻人当然就是“猎鸟”了,他看了看身边已经躺倒在船凳上的三人伸出了大拇指:“老兄神机妙算,实在是超过小弟百倍。不过这三个人如果真的是科考队的,我们把他们杀了会不会暴露了行踪?”
“赤练蛇”摆摆手,“据我所知,中国的科考队一向都是人少钱少,要不然怎么会让这么多古墓沉棺深山还没得到开发?再说这几个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专业的科考队员,你看看他们的手哪里是拿工具刷的手。我在这里三年见到的要揭秘悬棺洞的人多了,科考队员也不下千人,这三个还嫩点。估计就算是科考队的也只是个小角色,不会引起太大的重视,要不然怎么会让他们刚过完年就来这里考察?在大陆,有关系的人永远都是不干事光拿钱的嘛。”
“猎鸟”点点头,“看来老兄对大陆的形势是了如指掌啊。”
“嘿嘿,略知一二略知一二。”“赤练蛇”口气里说不出的得意。
“我说,这四个直接绑了扔水里还是。。。。。。”不等“大黄蜂”说完,“白鼠”就抢着说:“别扔!我实验室新培养的转基因病毒正好能拿来做做实验!”说着“白鼠”从怀里拿出一个密封好的试管,试管外壁漆了黑色的一层漆让人看不到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香蕉你个芭乐!又拿人来做实验,你太残忍了!哈哈,不过我喜欢!”“大黄蜂”开着玩笑准备看着“白鼠”演一场好戏。
“行了行了!你的病毒收起来吧!”“赤练蛇”不耐烦地打断了两人,“我们要他们立刻就死!”
“猎鸟”也点点头,“两位,我们现在首要任务是把这船货运出去,我可不想节外生枝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白鼠”悻悻地收起了试管,“好吧。那你自己动手吧‘赤练蛇’,我可不管了。”
“赤练蛇”白了一眼“白鼠”,招呼“大黄蜂”,“喂,你把这几个赶快解决掉丢水里去,没多久我们就要到镇上了!”“大黄蜂”为没看到好戏而有些扫兴,但是又不敢违抗“赤练蛇”的命令,只得掏出一把装好了消声器“勃朗宁”走到躺在地上的曾三山身边就要开枪。
就在这时,地上的曾三山突然站起身来,在“赤练蛇”等人的诧异下刷刷地扔出了两把“龙牙”,“大黄蜂”首当其冲地遭殃,还没反应过来心窝上就被钉了个透心凉直接倒在了船舱的木甲板上。而另一把“龙牙”的目标则是“赤练蛇”,谁知“赤练蛇”身手还不赖,往旁边一闪身,“龙牙”军刀从身后“猎鸟”的左肩“嗖”地滑过钉在了船舷上。
船尾的“青蛙”听到动静立刻端起“M16”冲了过来,看到曾三山的后背正对自己,端起“M16”就要扣动扳机,突然后脑一阵剧痛,“青蛙”顿觉一阵眩晕,一个踉跄栽倒在舱内,而身后赫然站着刚才明明已经昏迷的洪闻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