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白人还是没有放弃垂死挣扎,丢下枪横肘向曾三山扫去,而一咬牙左手带着匕首拔出了大腿。伤口流出的鲜血快速地把牛仔裤染红。
曾三山这下大意了,没想到这白人还能反抗。稍稍地偏了下头躲过右肘的攻击却被白人带着匕首的左手击中了胸口。
这时,候正三人也冲了上来。看见曾三山被打中,三人立刻冲了上去将白人围在了正中。整个炮台二层内就只剩下了五人。而下楼的游客都不敢进入远远地站在外面,有几个胆子大的偷偷地透过窗户往里看。
曾三山揉了揉胸口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白人见被四个人围住了,竟然笑了起来。“西门略商,我的雇主只要你死。要不然你们四个怎么可能制服我?不,只是暂时的困住。”
候正紧盯着目标,“你是杀手?你的雇主是谁?”
白人哈哈大笑着一把从左手拔出了曾三山的“龙牙”,一股鲜血顿时冲了出来。只见他不慌不忙地用受伤的左手一把拔出了右小臂的匕首然后将两把匕首放在右手上,“ ‘龙牙2000’军用匕首,全长200毫米,单边开刃,两条血槽,边有锯齿。嗯,果然是好刀。”
四人听得一愣,白人似乎有意要卖弄一样又接着说,“你们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过得好吧?哈哈哈。”就在四人心中一惊的时候,白人突然向着靠着门站的曾三山丢出了两把匕首,曾三山侧身一闪,白人已经冲到面前用力用自己的右手撞向了左手掌,一股鲜血顿时射向了曾三山的脸。曾三山本能地再对突如其来的袭击一让,白人顺势冲出了炮台内部。
“不能让他跑了!”候正说完率先追了出去,其他三人也迅速地做出了动作。
“小姐,我们怎么办?”站在郑凝汀旁边的胖子低声地问正在观战的郑凝汀。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郑凝汀看着追出二层的四人冷笑着说。
候正四人追着白人出了炮楼,来到了炮台处。白人见四人穷追不舍,竟然直接跳下了碉楼。四人急忙追过去一看,只见白人竟然直挺挺地沿着碉楼的石壁像走平地一般沿着九十度垂直于地面的碉楼石壁向下走去。
“猴子!是这个!”曾三山突然喊起来,手指着一处城墙垛口。其他三人一看,一根若有若无的银色钢丝已经被下面疾走的白人绷紧。曾三山咬咬牙,“狗日的!老子来解决你娃!”说完就要上去割断钢丝,但是手却被候正一把拦住。
“这个人不会是特务,应该只是杀手。我们不找他他还会来找我们的。”候正顿了顿,“而且我们一定要活捉他!”
“猴子,现在怎么办?”洪闻理看着炮楼内已经在往下跑的游客问。
候正看了看,“我们马上坐船走吧。”说完整了整身后的背包向炮楼内走去,一些正在逃跑的游客顿时给四人让开了道。
曾三山快速地擦净了胸前的血迹,跟着水京和洪闻理走出了白帝城。候正则跟几位管理人员周旋了一会儿才跟出来坐上了到码头的公交车。
“猴子,按那人的失血速度来看。估计如果不及时救治今天晚上他就会死。”水京看了看周围,悄悄地对候正说。
“他不会去诊所和医院的,而且美国海军陆战队退役的士兵都应该能独立救治这种程度的伤口的。”候正看着窗外说。
“嗯,我也看见了他手上的纹身。”水京停了停,“这下有点麻烦了。本来我们要找的特务还没确认,这杀手又找上了咱们。”
“我到是不担心,该来的总会来的。我最感兴趣的是。。。。。。”候正转过脸来,“那个杀手的雇主到底是谁?”
